林毅晃了晃脑袋，试图甩掉那股钻脑子的闷痛。窗外，城市的霓虹灯依旧闪烁，车水马龙的声音从虚掩的窗户灌进来，吵得人心烦。他强撑着坐起来，头痛欲裂，像是有人用钻头在他脑子里转。昨天晚上，他好像喝多了。

“……”林毅揉了揉太阳穴，眼前有些发黑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穿着皱巴巴的T恤和牛仔裤，头发乱糟糟的，一看就是又熬了一宿。

手机在桌上震动了一下，他拿起手机，看到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

“喂？”林毅有气无气地接电话。

“林毅，你给我回电话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有些尖刻的声音。

“谁啊？”林毅有点迷糊。

“我是陈婷，你不记得了？”陈婷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。

林毅这才想起来，陈婷是市中心一家服装公司的销售经理，之前跟他谈过几次合作，但都不欢而散。

“哦，陈经理，什么事？”林毅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。

“我告诉你个好消息，你公司的订单被我们抢走了。”陈婷的语气中带着得意，“我们老板说了，你们公司报价太高，而且产品质量不过关。”

林毅心里一沉，这可是他公司最大的一个订单，没了这个订单，公司恐怕要难以为继了。

“怎么会这样？”林毅有些难以置信。

“怎么不会？你公司报价是市场价的兩倍，而且产品质量差得离谱。”陈婷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屑，“我劝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活下去吧。”

说完，陈婷就挂断了电话。林毅握着手机，感觉自己的脑子快要炸了。他怎么也没想到，自己公司居然会被一个刚成立的小公司打败。

他烦躁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，奄奄一息。

突然，他停下了脚步，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。

他想起昨天晚上喝醉的时候，好像有人在他耳边说了一句什么。他努力回忆着，终于想起来，那个人告诉他，要想赢得生意，就要知道对方的需求。

林毅闭上眼睛，集中精神，试图读取陈婷的想法。

“你想干什么？”陈婷的念头在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来。

“你为什么非要跟我们抢生意？”林毅的念头回应道。

“因为你们的报价太高，而且产品质量不过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