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缩回门缝外，心脏狂跳得像要蹦出来。她咽了口唾沫，这才听见顾西洲又翻了一页书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紧绷的气氛像弦一样绷着。

“吱呀——”木门又被推开一点，这次林晚星看清了，顾西洲眼皮跳了跳，视线终于从书页上移开。四目相对的瞬间，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
顾西洲扯了扯唇角，没什么温度：“有事？”

林晚星抿着嘴唇，手心全是汗。她想起自己来这儿是想问昨天的事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能感觉到顾西洲身上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气，让她恨不得立刻消失。

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她干笑两声，转身想走。

“站住。”顾西洲喊住她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
林晚星脚步一顿，转过身。顾西洲盯着她，眼神锐利得像要刺穿她。“昨天你说的话，好好想想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我不喜欢撒谎。”

林晚星心里咯噔一下。她昨天……她说什么了？她明明记得自己没说别的，就是抱怨他总是冷冰冰的。可顾西洲那眼神，像是在质问她是不是又想拿什么理由赖着他。

“我……”她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。她明明没撒谎，可顾西洲却把她当成了别有用心。

顾西洲没再说话，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，那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懂。他转身翻回书，但林晚星能感觉到，气氛比刚才更加压抑。

她站在原地，看着顾西洲的背影，心里堵得慌。她明明知道顾西洲薄情，可每次被他这样冷对待，心里还是疼得厉害。

“顾西洲。”她忍不住开口唤了一声。

顾西洲终于停下了动作，转过身来，额角微微渗出冷汗。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
林晚星深吸一口气，走到他面前，直视他的眼睛：“你到底欠我什么？”

顾西洲挑眉，似乎觉得这个问题很好笑。“欠你什么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语气里带着嘲讽，“林晚星，你是不是觉得，我欠你天经地义？”

“不是天经地义！”林晚星声音有些发抖，“是你说欠我的！你上次就跟我说欠我，可到底欠我什么？”

顾西洲沉默了，眼神飘忽不定。他似乎也想不起自己何曾说过这样的话。

林晚星看着他，心里更加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