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啊？”林晚星又问了一遍，声音闷闷的，像是从鼻腔里哼出来的。门缝外，那股子熏人的烟草味混着男人身上清爽好闻的香水味，有点顶。她皱着眉，把门又开了一点点，眼睛往那男人身上瞟。

白衬衫，金表，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……啧，这行头，一看就是刚从什么高级餐厅或者宴会场合下来。林晚星鼻子里哼得更响亮了。她这小破屋，哪配得上这种级别的客人？除非，是来找她的。

果然，男人放下手机，视线终于从屏幕上移开，看向门缝。那眼神有点不耐烦，像在看什么碍眼的东西，但也不算完全无视。他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说什么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最后，他只是扯了扯唇角，没什么情绪地说：“林小姐，是我。我有话想跟你单独谈谈。”

林晚星：“……”

这称呼，怎么听着这么熟？像小时候的同学聚会，那些长辈们叫晚晚的昵称。林晚星心里咯噔一下。果然，不是来找她的。她这破屋，也不是什么高级会所。

“谈什么？”林晚星往后退了退，背靠在冰凉的墙面上。心里有点发堵，有点像被针扎了一下，不致命，但那种细密的疼，挺烦人。

男人推门进来了。一股更浓烈的烟草味和香水味糊了她一脸。

他比她想象中高，肩宽腰窄，一身高级定制西装，衬得身形挺拔得有点过分。手腕上的那块金表在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，有点晃眼睛。林晚星下意识抬手挡了挡，心里嘀咕：这男人政府大楼也配这种级别的配置？

“林晚星。”男人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点磁性，但没什么温度，像是从冰库里拿出来的，“我知道你恨我。但是，有些事情，我想当面对你解释清楚。”

林晚星盯着他，眼神有点冷：“解释清楚什么？你说欠我，到底欠我什么？债务？人命？还是……其他什么？”她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小石子一样砸在男人脚边。

男人闻言，脚步顿了一下。他抬起眼，看向林晚星，目光复杂。那里面，有怨气，有愧疚，还有一些更深的东西，像是……眷恋？但被一层又一层的防备和冷漠掩盖着。

“有些事，”男人看着她，眼神像淬了冰，“我欠你的，远远不止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