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招聘信息，手指在键盘上无意识地敲敲打打。出租屋里的烟味儿挺重，她皱了皱鼻子，却没动弹。不是不想扔烟头，是手边没烟了，钱包比脸还干净。

“咳咳……” 细微的咳嗽声从沙发另一头传来。

林薇猛地抬头。那个赖在她这儿蹭吃蹭喝的男人，正一手捂着嘴，一手抓着她的外套领子，表情有点不太对劲。

“你啥时候买的烟？”男人声音闷闷的，眼睛却亮晶晶地看着她，像只发现了新大陆的猫。

林薇脸颊一烫。这俩人还真是凑一块儿就出事，她刚上班第一天就撞见这愣头青，现在更是赖着她不放，赖得连个喘气儿的地方都没有。她本来只想攒够钱就滚蛋，谁知道这男人比狗还黏人。

“我……我朋友送的。”林薇含糊道，心里把那个送烟的朋友骂了一百遍。

男人不信，但也没再追问。他只是把脸凑近了点，鼻尖都快碰到她的了。“你身上有烟味，但没烟味儿。”他说，眼神钻得林薇有点发毛，“所以，你是不是偷抽了……”

“我哪儿偷抽了！”林薇跳起来，背抵着沙发，作势要推开他，“我这儿连买包烟的钱都没有！”

男人愣了愣，果然是抠门。他松开手，往旁边挪了挪，但还是没走。“我请客。”他说，语气不容置疑，“顺便问问，你打算赖到什么时候？”

林薇翻了个白眼。这人真是油盐不进，赖字就含在嘴边了。“等我攒够钱就走，行吧？”她没好气地说。

男人 silence 了半晌，然后突然笑了。“好。”

林薇莫名其妙地瞪他。他笑啥？

“我等。”男人慢悠悠地说，“你什么时候攒够钱，我就什么时候走。”

林薇：“……” 这人怎么比她还难缠？

“你……”她想反驳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现在手头紧得不行，别说请人吃饭了，连顿饱饭都吃不上。这男人说请就请，虽然看着挺傻，但至少能解决她的饭碗问题。

“那……你先看着。”林薇勉强松了松口，心里却直叫屈。

男人高兴得像捡了钱，眼睛都亮了。“太好了！”

林薇看着他那副傻乎乎又高兴的样子，实在是没脾气了。她埋头继续看招聘信息，心里盘算着这男人真要赖一辈子怎么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