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夏拿着毕业照，站在学校门口的梧桐树下，晃了晃手里那本还有点温度的相册。后面跟着陈默，他手里还拎着两瓶啤酒，笑嘻嘻地说：“走，哥几个，去K歌，最后的疯狂了。”

她没多说什么，挽着他的胳膊，两人混进喧闹的人堆里。毕业晚会开得热血沸腾，震耳欲聋的音乐把人脑子都搞糊涂了。林夏看着满屋子的人影，晃了晃神，总觉得这场景怎么这么眼熟。

好像在哪听过，说过“再见了，兄弟，以后常联系啊”。她迷迷糊糊地跟着陈默往前走，手里攥着毕业证，心里想等下得给闺蜜发个消息，约好暑假一起去海边玩。

“夏夏，你看我，像不像那谁谁谁？”陈默突然转过来，对着她扮鬼脸，嘴里还嚼着薯片。林夏噗嗤笑出来，伸手推了他一把。

音乐声突然小了下去，舞台上的主持人开始煽情了。林夏的视线一直停留在陈默脸上，他穿着那件白衬衫，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干净。她想起大一刚来的时候，也是在这个舞台上，他抱着吉他唱《那些年》，那时候他们还没在一起。

“到了，到了。”陈默拉着她找了个角落坐下，他身边几个哥们儿也陆陆续续到了，手里还端着酒瓶。

林夏看着台上，突然有些走神。毕业照上的他们笑得那么开心，谁也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白裙子，裙摆上还有一些荧光粉的颜料，是刚才跳舞不小心沾上的。

“在想什么？”陈默低声问，仰头喝了一大口酒。

“没什么，就想着……以后吧。”林夏声音有点小，眼神飘忽。

陈默没接话，只是拿起啤酒瓶又喝了一口。周围越来越吵，有人开始唱《友谊地久天长》，杯子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。林夏看着陈默的脸，他的眼神有点迷离，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。

她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，陈默平时不怎么喝酒的。她试探着问：“默，你怎么喝得这么多？”

“没事，开心嘛。”陈默笑了笑，眼神却不那么对劲，他凑近了些，“夏夏，等会儿……”

林夏的心猛地一跳，下意识后退了半步：“等会儿什么？”

陈默看着她，嘴唇动了动，最终没说什么，只是拍了拍她的手：“别想太多，开心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