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任往沙发上一坐，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“林晚，你这笔子怎么写的？‘对戏剧充满热情’？热情在哪儿？期末考试不及格，作业也总是应付了事，就你那点热情，够不够让别人看笑话？”他顿了顿，拿起桌上那封推荐信，“这封信是谁给的？你爸是吧？平时也没见他怎么关心你学习，倒是对你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挺上心。”

林晚攥着书包带子抠了抠指甲，小声嘀咕：“没……没有……我对戏剧一窍不通。”

“一窍不通？”主任眼镜片反光，“现在演个节目像模像样，全靠几个有热情的同学拖累。你当社长？我看是当甩手掌柜吧！”他敲敲桌面上，“戏剧社要搞活动，有些人可不肯了，尤其是周锐。”

“周锐？”林晚没听过。她刚来学校，社团什么的还一无所知。

“就是周锐！”主任加重语气，“年级第一，学生会副会长，家里有钱有势，仗着成绩好，谁都不看在眼里。戏剧社以前就靠他撑着，现在你上任，他能服你？我看啊，他心里早就不乐意了！”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。周锐是校草，这点是公认的。虽然自己一直很低调，但偶尔还是会留意到这种风云人物。

“主任，那……”林晚有点懵，完全没头绪。

“先别慌。”主任把推荐信拍在她面前，“我不管你是谁指名，反正现在你是社长。不过话说在前头，周锐那小子脾气硬，你要是处理不好关系，这个社团就别想搞什么活动。”他站起身，“先去教室，把作业交了。放学后，我让教导主任叫周锐过来。”

林晚走出教导主任办公室，一头扎进教室。刚把作业本塞进桌洞，就看见周锐抱着篮球从走廊另一头走过来。他穿着白球衣，背带有些歪，头发被汗水打湿，歪着头看她，嘴角勾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
“哟，戏剧社新社长？”周锐的声音不大，却像根刺扎进林晚耳朵里，“教主任说你对戏剧挺有热情？我怎么没看出来？”他停下脚步，逼近林晚一步，“还是说，你爸让教主任说的？”

林晚脸颊发烫，手心全是汗。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她想说些什么，却发现自己连话都说不利索。

“不必说了。”周锐打断她，“戏剧社，还得看我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