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曼在警局蹲了整整一天，嗓子都哑了。警察们围着桌子，指指点点，翻着案卷里的照片，那照片上是她和妹妹王欣的合影——两个笑得像花一样的姑娘，现在却成了冷冰冰的物证。

“初步判断，是入室抢劫杀人。”负责现场的警官推了推眼镜，语气没什么波澜，“现场翻动得厉害，像是翻找什么。但死者身上除了颈部一刀，没有其他财物损失，这有点不寻常。”

沈曼盯着照片里那个笑得没心没肺的自己，眼眶发酸。妹妹比她大五岁，刚下飞机，说是来她这儿玩几天。谁能想到，这一见，竟是最后一见。

“那昨晚呢？”沈曼忍不住问，“案发时间是昨晚十点到凌晨一点，我们昨晚都在家里，真的没人进来过。”

“监控没拍到外人，”警官敲敲桌子，“内部作案，或者非常熟悉情况的人。我们排查了小区保安、保洁，还有你说的昨晚都在家的人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沈小姐，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人？”

沈曼摇头。昨晚家里就她、王欣和她老公李伟三个人。李伟是个小包工头，老实巴交，是她已经结婚三年的丈夫。怎么可能是他？

“李伟能提供不在场证明。”另一位年轻警察插话，“他在工地加班，工友可以作证，手机也有定位。”

沈曼心里咯噔一下。是啊，李伟能作证，对吧？可王欣呢？王欣昨晚说什么来着？她提着行李箱，却一脸兴奋地说要去酒吧坐坐，还说最近认识了个有趣的家伙。

有趣的家伙？沈曼皱起眉。王欣向来大大咧咧，可最近她总有些反常，偷偷攒钱，晚上也不太回家。沈曼问她，她也总是含糊其辞。

“王欣……她有什么仇家吗？”沈曼问。

“没有明确报告。”警官耸耸肩，“她是个模特，认识的人不少，但大多是圈内人。之前有个小纠纷，但也闹得不大，警方没太往心里去。”

沈曼拿出手机，翻看着王欣的社交账号。最近几天，她确实发了些自拍和动态，尤其是几张夜店的照片，她笑得格外灿烂。有趣的家伙，难道是夜店里认识的？

就在这时，手机震动了一下，进来一条短信。不是王欣发来的，而是她老公李伟。

“老婆，今晚不回去了，工地这边有点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