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钟伟指尖划过那串珍珠项链，光滑冰凉的触感让他嘴角差点咧到耳根。柜台后的女店员是个刚毕业不久的小姑娘，梳着简单的马尾，正拿着块绒布擦拭一个铂金手镯，听到他说话，手一抖，那块价值不菲的绒布"啪"地一声掉在地上。

"哎呀！"小姑娘脸色一白，赶紧蹲下去捡，钱钟伟却趁机凑近了些。他压低声音，带着点玩味："说真的，小姐姐，这珍珠...特别显气质，要是我女朋友戴上，肯定美哭。"说着眼睛滴溜溜转，打量着小姑娘那张还泛着紧张红晕的脸。

小姑娘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，耳根都红了，结结巴巴地说："这...这是最新到的南海珍珠，A+级别的。"说着把绒布递过来，注意力完全在收拾东西上，压根没注意到钱钟伟极不友好的眼神。

钱钟伟嘿嘿一笑，突然伸手捏住小姑娘伸过来整理货品的手腕，力道不大，却让小姑娘吃了一惊。他顺势把话题扯到更私密的地方："进货渠道挺讲究啊？这价格，我...我帮衬着多订几条，算我预付一部分可以不？"他故意把"订几条"说得龇牙咧嘴，暗示小姑娘背后有靠山。

柜台后传来老板不耐烦的声音："小雅！没事别在这儿磨蹭！"小姑娘这才如蒙大赦般甩开钱钟伟的手，耳尖红得像要滴血："钱先生...您想买就买，这..."她指了指项链，又指了指老板。

钱钟伟挑眉，腰杆微微一挺："怎么？这珍珠，我看上了，就得先付款吧？"老板闻声凑过来，认出是附近写字楼常来的客户，刚想笑脸相迎，钱钟伟却突然变了脸色。

他故意清清嗓子，从钱包里掏出支钢笔，啪地拍在柜台上："其实不是买这个，是账。"说着拿出张皱巴巴的纸条，哗啦铺开，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数字，"去年送来货的损耗单，还有这批货的关税...整整三万二，你们一分钱都没退！"他指着纸条，突然把钢笔往地上一扔。

"啪！"笔尖崩开，墨水溅得到处都是。老板脸色瞬间煞白，旁边的女店员也吓得大气不敢出。钱钟伟冷笑："别以为我不懂你们的套路。先提价，再拖欠，占点小便宜就算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