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老师，啥事儿？”林涛眼皮都没抬，手指在草稿纸上飞快划拉，嘴里还嘟囔着，“二进制转换，真他娘的麻烦……”

张老师嘴角抽了抽，伸手敲了敲他的桌子。“烦？我年轻时候连电子表都没见过，现在倒好，直接搞计算机了？考试你还想不想过了？”

林涛这才慢悠悠抬头，瞥了眼张老师，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块破旧笔记本电脑——其实是个二手的ThinkPad T61，捡来的，内存不大，处理器也就那样，但用起来就是方便，跑个编程环境、查查资料，比翻书本强多了。“张老师，我这不是复习嘛。”他随口应道，心里却直乐，计算机这玩意儿，最擅长的不就是解题和分析？高考题，还能难住它？

“复习？”张老师来了兴趣，凑近了些，“怎么个复习法？还用上你那宝贝疙瘩了？”

“嗨，没啥。”林涛含糊道，“比如数学，有些题型有规律可循，我用它跑几遍，就能找出最优解法。语文呢，背东西太慢，它快速查找关键词、分析文章结构，效率高。”他嘴上说得云淡风轻，心里却在盘算，等会儿得找个机会，把作文模板往里一塞，那作文得分，绝对稳。

张老师听完，沉默了会儿，又习惯性地叹了口气。“你这孩子，就是太……特立独行了。老师我教了这么多年书，就你小子花样最多。行吧，你自己琢磨着来，别真高考砸了锅，到时候你哭都没地方哭。”
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林涛不耐烦地挥挥手，心里却觉得好笑，张老师这张老脸，真是无处不在。他赶紧收起心思，继续埋头敲代码，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。

离高考越来越近，林涛的时间也越来越紧张。白天上课，他得偷偷摸摸用计算机，不能太招摇，免得引起不必要的注意。晚上回家，他更是 practically 把自己锁在房间里，除了吃饭睡觉，就只剩买资料、研究题目、优化程序。

那台二手笔记本成了他的秘密武器。他用它模拟历年高考试卷，分析每种题型的分值分布、难度系数，甚至还能根据当年的时政热点，预测一些可能的出题方向。这可比死记硬背强多了。

一天晚上，他还在调试一个数学模型的程序，突然门外传来妈妈的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