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完犊子了！我手一抖，药碗应声落地，碎得连渣都不剩。滚烫的药汤溅了我一手一脸，妈的，这火辣辣的疼劲儿，简直能烧穿一层皮。我龇牙咧嘴地甩了甩手，屋里顿时弥漫着一股中药糊了地的味道。

手忙脚乱爬起来，刚想弯腰去扫地，院门“咔哒”一声被推开，师娘林婉如端着一盘切好的哈密瓜走了进来。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裙，裙摆随着她步伐轻轻晃动，像水中的莲叶。那张脸，啧啧，侧脸看过去，眼睛弯弯的，嘴角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，温婉得能掐出水来。

我脑子里嗡的一声，赶紧手忙脚乱地往后退了半步，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师娘不是刚出门买水果吗？怎么回来得这么快？

“怎么了？小师弟，这是……”她放下盘子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，目光落在我满是药汤的手上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疼。

完犊子，肯定是被看到了。我慌得满头大汗，结结巴巴地挤出一个笑脸：“没、没事师娘，我、我就是……嘿嘿，碗、碗它自己掉了。”

师娘没再说什么，只是轻轻叹了口气，指尖划过脸颊，似乎想拂去我溅在脸上的药汤。她的动作很轻柔，像羽毛拂过，我心里却一阵发毛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下次小心点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像羽毛一样飘进耳朵里，却像锤子一样砸在我心上。

“嗯！知道啦师娘！”我赶紧应了一声，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她的眼睛。妈的，这下死定了，师娘动怒起来，我能猜到那后果有多么“刺激”。

师娘没再多说什么，转身走到桌边，拿起一块哈密瓜，慢慢吃了起来。她的动作很优雅，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。我心里七上八下的，总觉得这盘水果不简单。

“师娘，这瓜……挺甜的。”我小声说道，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。

“嗯，”她淡淡应了一声，没看向我，继续吃瓜，“你自己也吃吧。”

我看着她吃瓜的样子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师娘平时不是这样的，她对我明明很温和，可今天这反应……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

“师娘，你、你到底怎么了？”我忍不住问道。

师娘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，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，“没什么，只是小师弟你今天有点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