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哐当！” 我手一抖，药碗摔在地上，碎得七零八落。热汤溅了我一手一脸，火辣辣的疼。妈的，这下完犊子了，师娘肯定要收拾我。

我手忙脚乱地爬起来，想把碎片扫干净，刚扫了两下，院门“咔哒”一声被打开，师娘林婉如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了进来。她穿着一身素色长裙，裙摆上绣着几朵淡雅的兰花，整个人像一株清莲，气质温婉，可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。

“嗯？”林婉如眉头微皱，看着一地狼藉，“怎么搞的？”

我赶紧捡起一块相对完整的碗沿，慌不择路地往嘴里塞：“我……我摔了一跤，结果汤就……就泼了。”

林婉如没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我，那眼神让我心里直发毛。我知道她在想什么，肯定觉得自己被故意隐瞒了。烦死了，谁让她总是这么明察秋毫。

“行了，下次注意点。”她轻轻叹了口气，没再追究，“喝药吧。”

她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，倒出一剂汤药，递给我。这次我学乖了，趁她不注意，飞快地喝了个精光，苦得我直想吐。咽下去后，我立刻把瓷瓶抢过来，塞回她手里：“师娘，还是你喝吧，我喝完这碗，肚子都疼了。”

林婉如无奈地摇摇头，接过瓷瓶：“你……”她顿了顿，似乎想说什么，最终只是叹了口气，“先吃 fruit，别饿着。”

我顺从地接过水果，心里盘算着等会儿怎么跟师姐交代。林婉如刚坐下，院门外的脚步声就响了起来，越来越近。

“师娘，师姐，我回来了！”门外传来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，是个年轻姑娘，正是我的师姐苏婉儿。

“进来吧。”林婉如的声音平静无波。

门被推开，苏婉儿一进门就看到了满地狼藉，她眼睛一瞪，二话不说就冲过来揪住我的衣领：“你怎么回事？连个碗都端不稳！”

我吓得一个哆嗦，连忙求饶：“婉儿师姐，我……我这不是不小心嘛……”

“不小心？昨天也是不小心，今天还是不小心？”苏婉儿柳眉倒竖，“我看你就是故意的！是不是又去跟那个妖女鬼混了？”

“妖女？”我眼珠一转，“师姐你说的是……”

苏婉儿没接话，只是死死盯着我，眼神像要把我戳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