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我低声骂了一句，猛地回头，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。这动静，听着太瘆人了，像是衣服被什么玩意儿给撕了，又像是皮肉被刮了一下，那声音太够戲了。

老王还在那儿杵着，脸憋得通红，估计是没好意思开口再叫住我。他那眼神，躲闪得不自在，活像个做错事被老师抓包的学生。

我翻了个白眼，没好气地吼道：“喊什么喊？没看见哥在办事吗？”说着我拍了拍身上的土，暗骂自己倒霉。这鬼地方信号肯定差，手机一拿出来就自动关机，这要是遇到什么厉害的角色，我看往哪儿跑。

老王咽了口唾沫，小心翼翼地凑过来：“我说……哥，这附近有鬼啊，咱们还是赶紧走吧。”

我皱了皱眉，指了指前方那片漆黑的老槐树林子：“看见没，在那儿。等哥处理完，咱们一溜烟跑出这个鬼地方。”

老王缩了缩脖子，小声嘀咕：“可这……”

“废话！”我吼了一嗓子，把手机又揣回兜里，“动不动就喊，怕什么？有我在，连只野猫都撵不走，何况……”我指了指老槐树林子，声音压低，“几个小鬼而已。”

老王被我吼得一愣，但看他那紧张兮兮的样子，我又好气又好笑。正说着，刮擦的声音又响了一次，这次更近了，就在老槐树林子边缘。我和老王同时吸了口凉气。

“妈的……”我骂了一句，抄起跟在身后的柴刀，作势就要冲过去。老王赶紧拉住我胳膊：“哥！使不得！那玩意儿邪性！”

我被他拉住，有些烦躁：“你他妈吓唬谁呢？有哥在，先探探再说！”说着我就要挣脱。

“哥，听我说……”老王脸色发白，眼神里满是恐惧，“我听村里老人说过，这片树林子里闹鬼，死了好几个人，好像是……好像是人躲进来被鬼给掏了心……”

我一听，头皮都麻了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掏心？那不得把人直接炖了？我手下的功夫再硬，也不能硬得过这玩意儿啊。可转念一想，这要是真的，老王一冲动喊出来，动静大了真不好办。

沉吟了一下，我压低声音：“你带什么火了？”

老王哆嗦着从兜里摸出个打火机，递给我：“哥，火……火机。”

我接过打火机，掂量了一下，这玩意儿关键时刻真能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