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苍囁嚅着，手指抠进那袋碎银子里。冰凉的触感透过布料，直透他骨头缝，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裤兜里摸出半块干硬的黑馍，啃了两口才想起这点东西不够塞牙缝的。他咽了口唾沫，盯着地上几具穿着破烂铠甲的尸首。

"这什么情况？"云苍蹲下去，蹲得屁股皮生疼，他也不在意。伸手捏了捏死人的鼻尖——凉透了。 дополнил

"嘶..."他抽回手，倒吸凉气。死人身上还有一股浓重的血腥味，熏得他头晕。他皱起眉头，开始翻尸。尸体都穿着一致的粗糙皮甲，上面沾着不少血迹和破口。头领那张脸被刀砍得七零八落，但依稀能看出是个中年人。

云苍蹲在地上，手指划过尸体胸口的甲片。这些甲片很大，明显不是山贼会穿的。他摸了摸甲缝，摸到几枚沾血的铜钱。铜钱上刻着奇怪的纹路，像是某种图腾。云苍把铜钱攥在手心，忽然想起什么。

"等等..."他猛地站起身，踢翻了旁边一具尸体。尸体歪倒时，露出了藏在身后的东西。一个布包静静躺在地上，布包上绣着血色云纹。云苍捡起来，布包入手沉甸甸的。

"打开看看。"他撕开布袋，露出一本线装古籍和几块玉佩。古籍封皮上写着《云师秘录》，墨迹已经洇染。云苍抽出第一页，发现书页边缘都泛黄发脆。他小心翼翼翻动书页，突然页子里夹着的东西掉了出来。

一块巴掌大的玉佩，上面刻着玄奥的阵法。云苍伸手拿起玉佩，只觉入手冰凉。他闭上眼睛，按照古籍上记载的方法贴在玉佩上。刹那间，他眼前一黑，脑海里涌入无数画面。

他看到了一个繁华的都市，看到了无数穿旗袍的女人，看到了一座高耸入云的塔楼。最让他震惊的是，画面里的他穿着锦袍，腰间挂着长剑，嘴角挂着邪魅的笑容。他看着画面里自己，眼神冰冷地盯着某个方向。

"这...这是什么？"云苍猛地睁开眼睛，额头布满冷汗。他死死盯着那块玉佩，发现玉佩上的阵法已经开始黯淡。云苍赶紧收起古籍，心跳得像擂鼓一样。

"难道...我不是个农家小子？"他喃喃自语，蹲在地上开始傻笑。笑声渐渐变大，最后变成了放肆的大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