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扔在耳边，我差点没把一口刚漱口的咽下去的水给喷出来。이성욕？那个传说中已经失踪了快半个世纪，据说现在只存在于某些民间志怪传说里的活死人总统？他怎么会找到我？

“喂？喂？”电话那头还在响，不成调的哼唧声，听得人心里发毛。

我赶紧抢过话头，声音都有些发颤：“성욕前辈…您没事吧？怎么突然打电话来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那阴恻恻的声音像是突然活了过来，带着点满足感：“没事。李吉，你现在在哪？我想见你。”

李吉？不是，我名叫赵磊，李吉是那帮抬杠同事给我起的外号。可这前辈也太会玩了吧，直接用我另一个名字。我赶紧解释：“啊…前辈，我在公司呢…要不…您具体说下事，我现在去您哪里汇报？”

“汇报？”성욕嗤笑一声，那声音在此刻听来格外刺耳，“李吉，你是我第一个正式传人，收你为徒，这事可不是简单汇报就能完事的。”

正式传人？我愣住了。这都什么情况？我不过就是个刚进公司的社畜，顶多就是看了点僵尸电影，懂点民俗传说，怎么就成林正英的传人了？这剧本不对啊！

“前辈，您是不是搞错了？我…我完全不知道啊。”我声音都有些发虚，这电话要是被旁边工位的同事听到，我得被笑成什么样子。

“没错，”성욕的声音顿了顿，像是穿上了一层铠甲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收你为徒，是我决定的。从今往后，你就是我林家第九代弟子，李吉。”

李吉？不是，我坚持是赵磊！可我不敢反驳，那声音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，让人觉得真要是我反驳了，下一秒就会被吸进一个什么手印里去。

挂了电话，我的手心全是冷汗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，明明我离僵尸王这个身份十万八千里，可那声调，那语气，怎么想都是真的。

下午，我躲在厕所里，一屁股坐在最里面的隔间，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了。我拿出手机，翻出以前对着电脑屏幕瞎按的笔记，那上面记的全是各种僵尸影视剧的知识点，还有一些民间故事。

我记得很清楚，林正英大师爷一生收徒讲究两个条件，一是心术正，二是对僵尸道有执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