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铁匠咂咂嘴，把那块巴掌大的破玉攥得紧紧的，入手冰凉，边角还磕掉一小块，露出内里乌漆麻黑的玩意儿，具体是个啥，老王也说不清，反正是从河里捞上来的。今儿个算他运气好，用这块破玩意儿换了三文钱，还能喝顿烧酒，足够他乐呵半天了。

刚从酒馆里出来，王铁匠揣着那三文钱，正琢磨着晚上用这钱买点好点的肉。忽听得身后有人喊：“等等！哎，老王，等等！”

老王回过头，见是个精瘦的家伙，尖嘴猴腮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道袍，腰间系着一条布带，上面还挂了个破铜铃，走路叮当作响。他指着手里的破玉，眼睛放光：“老王，你这玩意儿可是个好东西！我观此乃‘乾坤袋’之碎片，若是得盛世，能装万物！我看你也是苦哈哈的，我出五十文，如何？”

老王心里一惊，乾坤袋？那可是能装万物的宝贝啊！他眼睛都亮了，但嘴上却故意撇撇嘴：“五十文？兄弟，你这眼力忒急了。我这块破石头，河里捞出来的，能值三个铜板就不错了。你要是真心想要，十文钱拿走得了。”

那精瘦道人一听，脸瞬间涨得通红，指着王铁匠的鼻子骂道：“老王！你他娘的什么意思？我出五十文是抬举你！你要是识相，现在就跪下磕头，再磕三个响头，我就五文钱卖你！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，拍了拍胸脯：“小兄弟，你这脾气可不像个修道人。我王铁匠活得坦荡荡，要不是看你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，三文钱我都嫌你破费。 Fair is fair，你说呢？”

精瘦道人见王铁匠不恼，反而笑了，估计是觉得他好欺负，便得意地说：“好好好，我看你是个实在人。十文钱，一手交钱一手交货，别耍赖！”

王铁匠从怀里掏出三文钱，又故意多给了一文，塞到精瘦道人手里，然后一把抓过那块破玉，转身就往家里走。精瘦道人还想说啥，却被王铁匠头也不回地打断：“我再告诉你一遍，这就是块破石头！你要是再敢纠缠，我就喊打虎的！”

精瘦道人摸着空荡荡的布袋，气得七窍生烟，跺了跺脚，嘴里嘟囔着：“他娘的，这世上怎有如此疯癫之人！”说完，夹着尾巴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