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挂得老低，将整片山脉染得血一样红。练功场边缘，张凡正坐在一块青石上，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，眼神迷离地看着远处。旁边几个弟子嘻嘻哈哈地练着剑，剑光闪烁，映得他那张脸更阴沉了。

“张凡，还不起来练功？就这点出息？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。说话的是李虎，一个雷属性武者，仗着家里有点钱，平日里对张凡没少欺压。

张凡缓缓抬起头，眯着眼睛，嘴角还沾着草叶，声音带着点傻气：“练，练呢……就是……没力气。”他故意把声音放得含糊不清，眼神飘忽。

李虎撇撇嘴，不以为然：“装什么装？你那点修为，我一根手指头就能摁死你。要不是看在二长老的面子上，早把你扔山下了。”他绕着张凡走了两圈，像看猎物一样打量着他，“听说林家的小姐看上你了？啧，就你这样，做梦吧！”

张凡没吭声，继续低头啃草。心里却冷笑。林家小姐？那是他未来的师父，什么时候轮到这李虎在这里嘚瑟了？

“喂！你哑巴了？”李虎见张凡不说话，火气更大了，一把揪住他衣领，“说句话啊！”

张凡突然猛地坐直身体，草叶掉在地上。他咧开嘴，露出两排细密的牙齿，眼神也变得清明起来，只是依旧带着几分傻气：“我说……可不可以……借你点灵石？我想……买点丹药……”

李虎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就你这点出息？买丹药？别逗了！你身上还有几个铜板？要不是看在二长老的面子上，我早欺负死你了！”说着，他松开手，拍拍张凡肩膀，“滚吧，别在这里丢人现眼。”

张凡站起身，理了理衣服，脚步虚浮地往回走。刚走几步，突然脚下一滑，整个人扑倒在地，像滩烂泥。

“哈哈哈……”李虎和几个跟班都笑出了声。

张凡躺在地上，脸贴着泥土，一动不动。夕阳的余晖照在他身上，把他影子拉得老长。

李虎走过去，一脚踩在他背上：“废物就是废物，连站起来都这么难。”

张凡闭上眼睛，心里默念功法。等李虎走远，他猛地睁开眼，身上泛起淡淡的金光，脚下泥土飞溅。

这是他新练的《混沌诀》，虽然只是入门级别，却暗藏玄机。白天运转，能隐藏修为，晚上运转，能吸收日月精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