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把那婚书扯得稀烂，碎纸屑在空中飞舞，像一群绝望的蝴蝶。他甩了甩手，不置可否地瞥了一眼台下那些或鄙夷或幸灾乐祸的目光，心里冷笑一声。装孙子卖傻充愣的日子，还得再装几日。

回到自己那破败的小院，张凡从床底下摸出半块发霉的干粮，就着坛子里剩下的半壶浑浊的野酒，囫囵吞下。干粮糙得牙都快要掉，酒更是带着一股子刺鼻的酸味，但他嚼得却格外起劲，仿佛在咀嚼着某些人的表情。

夜深人静，小院里只剩下张凡和墙壁上那只吱呀作响的老鼠。他盘膝坐在院中，月光透过稀疏的槐树叶，洒在他身上，像一层银霜。

“没灵根又如何？”

张凡在心中默念着，右手捏出一道微弱的蓝色气劲，在指尖盘旋。这是他偷学来的《引气诀》练了不知多少天才勉强引气入体的成果，比寻常瞎练的野夫强不了多少，但对他而言，却是点燃希望的第一把火。

“爹啊，娘啊，你们等着瞧！我张凡，绝不认命！”他在心中低吼，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。

蓝气在指尖渐渐黯淡，最终消散在夜色中。张凡的长发随风摆动，脸上沾了几片泥土，狼狈不堪。但他眼中闪烁的光芒，却比月色更亮。

他不是废物，只是没人知道他的秘密。暗中，他吞服了一枚从古墓里挖来的神秘丹药，让他的经脉异于常人。家族之所以说他废材，不过是因为没有灵根，无法感应天地灵气。而这枚丹药，能让他另辟蹊径，踏上与众不同的修炼之路。

张凡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尘土，目光遥遥投向天际。远处，群山如龙，蜿蜒起伏，仿佛通往未知的仙境。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“等着吧，总有一天，我会让你们为今日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！”

第二天，张凡依旧在家族大会上演他的“废物”戏码。他走路歪歪扭扭，吃饭噎得满嘴流油，引得众人哄堂大笑。有人出言讥讽，有人冷眼旁观，没人注意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寒芒。

当日下午，张凡独自一人来到后山。这里荒草丛生，灵气稀薄，是家族最没人的地方。他蹲在山涧旁，开始捣鼓那些捡来的破铜烂铁，实际上，他在尝试打造一把属于自己的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