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觉得自己是世上最惨的废物。

不是吹，真的不是。

三天前，他刚从家族大会的聚光灯下被扔了出来。聚光灯？那是给某些人准备的，像他这种自带“降低观众智商”光环的，通常是用阴影包裹着，省得自暴自弃的时候被看见。

“废物就该滚得远点！”这是他爹甩过来的狠话。

“凡儿，你受委屈了，爹给你找了个好人家。”这是他娘强颜欢笑时塞过来的退婚请帖。

好人家？哈哈，张凡差点没把嘴里的馒头喷出来。对方是城主家的二公子，一个据说天赋异禀、连升三级的天才。他们家要是真配得上，张凡就该是翱翔九天的凤凰，而不是连只苍蝇都追不上、出门都得靠人扶着墙的废物。

“请帖拿回去，撕了。”张凡把那张烫手的“请帖”往地上一扔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男人。

男人穿着锦缎长袍，气度倨傲，脸上挂着“看死你”的表情，正是城主家的二公子，李昊天。

“张凡，你可知罪？”李昊天冷笑一声，语气里满是鄙夷。他身边还跟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，看起来也就是十六七岁，穿着淡蓝色的嫁衣，正是他未过门的未婚妻，苏嫣然。

张凡没动，也没说话，就那么直愣愣地看着他。李昊天脸上的笑容更盛，像是看戏看得不耐烦了。

“废物还敢如此顶撞？”李昊天不耐烦地摆摆手，“来人，给我掌掴他！”

唰——！

两个身材魁梧的家丁立刻上前，二话不说就抬起了手。

张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但他脸上依旧没表情。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，也无所谓。

啪！

清脆的巴掌声响起，张凡脸上一红。

啪！

又是一巴掌。张凡感觉脸颊火辣辣的疼。

“废物，还敢嘴硬！”李昊天已经看不上他了，转身就想走。

就在这时，张凡动了。

他猛地站起身，动作不算快，但很稳。他走到苏嫣然面前，眼神直视着她。

“滚。”两个字，没什么情绪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苏嫣然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，往后退了半步。

张凡没理会她，而是抬起手，一把撕开了自己身上的衣服。那是一块家族发放的、代表他被废的布料，上面还写着“废”字。

哗啦！

布料落地，露出了他身上本就单薄的皮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