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翼虎没吭声，只是眯着眼打量林凡，那眼神跟审犯人似的，眉头拧得死紧。林凡心里暗骂，这虎妖脾气跟块老树皮，磨叽。

“曲大哥，你看我面子行不？”林凡往前凑了凑，真把自己当院长了，拍了拍自己胸脯，“上回那事儿，是我考虑不周，但不能全怪我啊，对吧？咱这福利院，不是说有就有，也不是说建就有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曲翼虎突然吼了一嗓子。

林凡一愣，这声音……有点大。曲翼虎往前一步，category块虎掌往桌上一拍，震得那破木桌直哆嗦。“老子问你话呢，你说这么多废话干嘛？”

林凡讪讪地闭嘴了。他发现曲翼虎今天不对劲，往日里横，但就是没发怒。这很反常啊。

曲翼虎沉默了一会儿，又开口了，声音低了些，却带着一股子狠劲儿：“林凡，老子倒要问问你，你知不知道，为啥要建这个破院子的真正原因？”

林凡差点没把刚喝进去的冷茶喷出来。真正原因？他当然知道啊，天上掉下来的任务呗，谁不想占个便宜啊。可他现在正色道：“曲大哥，这……我怎么知道？上面说的就是让我们收留这些小家伙，别祸害人类呗。”

“放屁！”曲翼虎啐了一口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林凡脸上，“天上掉下来的任务？你当这地上的土都是喂猪吃的？老子跟你说实话吧，这福利院，根本就不是什么收容所！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玩儿这么大？他不动声色地问：“那是什么？”

“是陷阱！”曲翼虎咬着牙，一字一句地说，“是专门抓强大妖怪的陷阱！”

林凡差点笑出声。陷阱？他当这是闹着玩的呢。他反问道：“曲大哥，你这虎胆包天的说辞，就当我没听见。咱们还是聊聊……呃，保护费的事吧。”

曲翼虎瞪了他一眼：“少废话！老子警告你，这事儿，你少掺和。有些东西，不是你能碰的。”

林凡看着曲翼虎紧张的样子，心里更疑惑了。如果这福利院真是陷阱，那曲翼虎为啥还留在这里？他不怕被抓住吗？

“曲大哥，我不太明白。”林凡故意装作很困惑的样子，“如果真是陷阱，那你……”

“你懂个屁！”曲翼虎不耐烦地吼了一嗓子，“老子这是……这是在等机会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