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龙站在煎饼果子摊子前，看着老嬢嬢摊饼的铜锹，手指捅了捅手里的脆饼，嘴角抽了抽。这饼，怎么看着就比天上琼浆玉露还不如？

“嬢嬢，来个……呃，啥都有？”张龙挠挠头，这犄角还在身上，抬头都费劲，更别提跟人打交道了。

老嬢嬢直勾勾瞅着他，瞅了半天，才慢悠悠来一句：“小伙子，没吃过煎饼果子？”

张龙脸一红，“没、没有……”

“那你干啥站这儿？”老嬢嬢挥了挥手上的铜锹，“要啥自己说，不说了我给你摊薄点。”

张龙咬咬牙，“要饼……还要鸡蛋，多多的……”

老嬢嬢切哳一声，铲子起落，饼皮滋啦一声在鏊子上铺开。她顺手抓了三个鸡蛋，噼里啪啦砸在饼皮上，滋啦作响。张龙看着那四溢的油香，肚子咕咕叫，咽了口唾沫。

“小伙子，啥时候起过这么大早啊？”老嬢嬢放下铲子，开始摊饼。

张龙盯着那翻滚的饼皮，突然觉得眼前一花，老嬢嬢那双粗糙的手，在鏊子上一翻一滚，竟像是化成了水龙在进行某种古老的仪式。他对着空气比划了半天，这才想起这是下凡的规矩，不能显摆。

“我……我滴神……”张龙心里嘀咕，“这龙王之力……怎么跟调皮的小娃儿似的，一点就炸？”

饼皮翻了个面，鸡蛋液凝固成金黄色的饼。老嬢嬢往饼上抹了点酱，撒上葱花，卷起来递给张龙。张龙接过煎饼，咬了一大口。

“嗯……”他咂咂嘴，眼睛一亮，“这……这才是人间的味道！”

老嬢嬢笑了，“还差不多。”她为啥知道张龙是龙王？全赖那股子龙王之力。这一下子，她心里跟明镜似的。这不，一看就是下凡的贵客，还带着点傻气。

张龙摸摸肚子，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。他闭上眼睛，运转龙王之力，却感觉那力道像是被什么东西隔绝了一般，怎么也透不过去。

“不对劲……”张龙眉头紧锁，他这一下子，直接把龙王之力运转到极限，结果……

“轰隆！”他脑袋一震，眼前一黑，直接栽倒在地。

老嬢嬢手一抖，煎饼掉在地上。“小伙子，没事吧？”她赶紧上前扶住。

张龙挣扎了几下，才勉强坐起来。“没、没事……”他喘着气，感觉像是被掏空了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