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事儿是摊不上不去了。张龙这龙王老哥，堂堂天河霸主，水府主人，硬生生被天庭那帮老家伙给踢下来了。为啥？就因为最近天庭要搞什么内部整顿，他年纪大了，懂那么多弯弯绕绕的规矩，愣是没混上候选名单。好家伙，一气之下，直接申请下凡体验生活。还体验？

现在看来，是体验生活体验到头铁了。

“老板，给来个脆皮鸡蛋，香菜多放点！”张龙把几张毛票拍在煎饼摊前，声音洪亮，自是没半点往日里龙王的金声玉振，倒像是街边找吃的普通少年。摊主是个围着围裙的大娘，瞅了他两眼，估摸着是外来的，也没多想，麻利地开始操作。

张龙站在那儿，看着大娘搅着面糊，心里直犯嘀咕。堂堂天河霸主，水府资源无数，可现在这身皮囊，还是个半大的小子，别说水系法力，连最基础的控水都没了。下凡前天庭老头子说得明白，凡间灵气稀薄，法力会自动削弱，等于是脱掉盔甲，光着身子打仗。这他娘的，可怎么活？

煎饼滋啦一声在铁板上铺开，大娘迅速打上鸡蛋，撒上葱花香菜，三两下卷好，递过来。张龙也不客气，接过就咬。

嗯……贼香！这凡间的调味，比水府那帮老怪物弄的仙膳带劲多了。以前在宫里，吃个苹果都得挑熟透的，讲究这酸那甜，哪像现在，直接一个煎饼下肚，浑身舒畅。

“小伙子，第一次吃煎饼啊？”大娘看他吃得香，好奇地问。

张龙咽下口中的食物，含糊道：“嗯，刚……才下凡，不习惯。”他这谎撒得自己都脸红，龙王下凡，结果连煎饼都没吃过？这哪是体验生活，简直是体验翔。

“哈哈，年轻人就是有活力！”大娘笑了，提着个桶，“你要不要再加个里脊？今天新到的。”

张龙一愣，这得多少钱？

他下凡前灵力还在，随便弹指就能把天上的月亮摘下来当盘子用，可现在，别说摘月亮了，就是想变出张饼来都难。凡间货币，人民币啊！他兜里只有那点儿刚从口袋里掏出来的毛票，还是准备买煎饼用的。

“不了不了，够了够了，谢谢大娘。”张龙连忙摆手，把剩下的毛票塞到大娘手里，“大娘，你这煎饼，比天上的仙粮还好吃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