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刚爬起来，膝盖怼在水泥地上，生疼。他捂着额头，喘了口粗气，能感觉到脑袋嗡嗡的，像是里面有只蜜蜂在飞。身后不远处，那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阴影里，四个保镖抱着枪，像四座铁塔似的杵在那儿，气氛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
“少……少爷，”老王头嗓子像被砂纸磨过，嗓嗪地磕巴，“我错了……我真的错了！我不该多嘴的，我该死的有多管闲事……”

林风靠在车漆光滑的C柱上，手里还把玩着那串被老王头打落的手串。紫檀木珠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，但林风没心思欣赏。他瞥了一眼老王头狼狈样，嘴角勾了丝冷笑。

“错了？”林风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，敲在老王头心上，“你不仅多管闲事，还打伤了我的人。怎么，觉得我的保镖是纸糊的？”

老王头的腿肚子又开始抽筋，他哆哆嗦嗦地往后退，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苏婉。那姑娘正站在车旁，手里拿着矿泉水，看着手里的时间，眉头皱得死紧。她今天没穿那件火红的风衣，而是套了件米白色的针织衫，衬得小脸有些苍白，但那双眼睛依旧是亮晶晶的，带着不服气。

“少……少爷，”老王头像是找到了主心骨，赶紧转向苏婉，“是苏小姐您……您让我去问问的，不是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，苏婉抬起头，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声音尖得能刺破耳膜：“你闭嘴！老王头，你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？我让你去问问张浩跟那个姓李的是不是狗男女，你竟然敢动手？”

老王头一愣，随即脸上露出“果然如此”的表情，看向林风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怨毒：“少……少爷，您明鉴！苏小姐她当时……”

“我当时怎么了？”苏婉猛地往前一步，高跟鞋尖在地面划出一道浅浅的印，“我让他道歉，他不仅不道歉，还推了我！你一个老爷爷，怎么能去打人？”

老王头嘴角抽搐着，指指张浩那个方向：“是……是他先推苏小姐的……”

“放屁！”林风一把掐住老王头的胳膊，力道大得让他一个激灵，“就你这身板，还推人？我看你是嫉妒人家张浩长得帅，苏小姐长得漂亮，想一步到位当上门女婿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