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抬了抬眼皮，哈喇子顺着嘴角往下淌，迷迷糊糊地瞅着我：“咋了？还在这儿殉道呢？九点了啊哥们儿，该滚蛋了。”他打了个哈欠，翻了个身，背对着我继续睡。

“殉道？咱这是打着灯笼找活儿，你这倒好，直接躺平了。”我乐了，拍了拍他桌子，“行了行了，等你伸懒腰伸到花都开了咱再走。我这边有大事儿发生，得跟你说说。”

“大事儿？上班时间搞 Jos罕？”老李一脸不耐烦，“赶紧的，赶紧的，再不走腿儿都断了。”

“别急别急，听我说完。”我凑过去，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你知道我这几天为啥总盯着手机吗？不是刷短视频，不是抢红包，我搁那儿研究淘宝呢！”

老李愣了一下，随即嗤笑：“我当啥事儿呢，就你那破手机，能研究出花来？”

“嘿，你这人，知识就是力量，你得承认。”我把手机往他眼前一递，屏幕上正是淘宝的界面，“你瞅瞅，跟以前不一样。”

“啥不一样？还能上天的那种？”

“差不多吧。”我把手机旋转了半圈，让老李看清上面的内容。“以前买东西，你得掏钱，对吧？”

“废话，不掏钱谁干活儿？”

“但现在不一样了。”我清了清嗓子，继续说道，“现在买东西，你掏的是……呃，让我想想该怎么跟你说这个……”我顿了顿，决定直接给出结论，“你掏的是功德。”

老李直接把头摇成了拨浪鼓：“你丫是不是昨晚没睡好啊？上班说梦话呢？功德？那是修仙人士才有的玩意儿，咱这种社畜，连给鬼烧纸的纸钱都舍不得买的人，能有多少功德？”

“我就知道你不懂。”我叹了口气，“你想想啊，我这几天买了好几样东西，送快递的跟开了挂似的，贼快。”

老李撇撇嘴：“快能说明不了啥，也许人家是顺风快递呢。”

“好家伙，你这逻辑，我是佩服。”我拍了拍额头，“真不是顺风那种，是巨龙快递！我跟你说，这事儿邪乎得离谱！”

“巨龙快递？你是不是又看小说看傻了？”

“我没疯！”我指着手机界面，上面正显示着一个快递详情，“你瞅瞅这单号，是不是特眼熟？”

老李凑过来看了看，眉头越皱越紧：“1号，2号，3号……我瞅着像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