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这手机还真是神了。”老王把手机揣回兜里，心里直嘀咕。他走到楼道口，准备上电梯。这老楼电梯修了半拉子，时灵时不灵，所以老王宁愿走楼梯。

刚走到楼梯间，眼珠一转，嘿，发现通往顶楼那边的楼梯口，站了个影子。黑漆漆的，啥都看不清，就那模糊个轮廓，死死盯着楼梯口下面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心想，谁他娘这么夜猫子？大半夜的不睡觉，跑这儿吓唬人。他脚步往旁边挪了挪，想从另一边楼梯上去。

可那影子好像长了眼睛似的，也跟着往旁边挪，照样挡着路。老王头皮发麻，这玩意儿不对劲。他想起老小区里头，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怪事，什么半夜哭的小孩，楼上跑的皮鞋声，后来都查不出个所以然。现在这影子，看着比那些更邪乎。

“操，我跟你拼了！”老王把口袋里的砖头掏出来，准备砸过去。他可不怕这玩意儿装神弄鬼的，大不了叫保安，或者报个警。

那影子动了动，但没回头。它就那么直挺挺地站着，轮廓更清晰了点。老王借着楼道那点没完全黑透的光，隐约看见……那玩意儿好像没有双脚，就那么飘在那儿。

“你他妈有病吧？”老王嘴里骂咧咧的，砖头举到一半，手却抖得跟筛糠似的。

他感觉自己像是被盯着，背后凉飕飕的。那影子没说话，也没动，就是那么站那儿。老王咽了口唾沫，这感觉，跟小时候晚上不敢一个人上厕所似的，尿壶还没撒，先吓尿了。

他硬着头皮，从影子旁边挤了过去。刚上两步，身后的影子又动了，像水一样，没头没脑地飘到了他前面，继续挡着。

老王头皮一阵阵发麻，汗毛都竖起来了。他想起手机上那个推送新闻，那破公交车……等等，他猛地想起昨晚坐车的事。他上车时，好像感觉后视镜里有双眼睛。当时没在意，以为是自己瞎想了。难道……那就是这影子？

“操！还真他娘是！”老王心里一沉。他手心直冒汗，砖头差点没拿稳。这绝不是什么活人干的事，太邪门了。

这时候，楼上传来邻居王婶咳嗽的声音，然后又关了灯。楼道里一下子更暗了。老王感觉那影子好像也跟着亮了一点点，轮廓更清晰了，嘴角似乎还咧着，露出一点黑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