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皱着眉头在电梯门口站了好几下，左右看了看七楼的走廊，前后都是锁着的门，没个人影。那窸窸窣窣的声音也不知道是哪来的，跟刚才一点动静都没有似的，说没就没。他心里嘀咕：“这鬼地方……”个屁啊，这明明是自己住的小区电梯，还嫌他胆子小呢。

老王哼了一声，转身就往楼道里走。刚走出电梯，嗖地一下，一个黑影从旁边厨房的窗户“噌”地一下跳了下去。老王吓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，手里的布袋子差点没拿稳，哗啦一下，刚买的烤红薯和鸡蛋滚了一地。那黑影跳下去之后，楼道里立马安静得像啥都没发生过似的，连个回声都没有。

“我靠！”老王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，弯下腰开始捡地上的东西。捡着捡着，他突然想起早上出门时，楼下的早餐摊老李还在吆喝，怎么现在一点声儿都没有了？他顺着走廊慢慢往前走，想看看老李摊子那儿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。

走到三楼的时候，老王停住了脚步。平时早上这个时候，老李摊子前总是围着一群人，买煎饼果子或者油条豆浆的，现在呢？门板虚掩着，里面黑漆漆的，连个鬼影子都没有，摊子边上还放着一个空了的搪瓷缸子。

“不对劲啊……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他伸手推了推门，门没锁，轻轻一晃就打开了。一股淡淡的煤油味扑面而来，呛得老王直咳嗽。他眯着眼睛往里瞅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，看见老李正背对着门口，坐在桌子后面，一动不动。他的背挺得笔直，双手摊开放在桌子上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。

老王以为老李在偷懒睡觉呢，也没多想，刚想抬脚就往外走。突然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老李的嘴角在微微上扬，像是在笑！这笑可不正常，老李这人平时不是慢吞吞的就是板着脸，什么时候学会憋笑了？而且，这笑容……有点僵硬，像是硬挤出来的。

“老李？你咋了？”老王忍不住叫了一声，几步走过去拍了拍老李的肩膀。老李猛地一颤，像是被吓得不轻，但他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，没回头也没说话。老王捏了捏老李的脸颊，触手感觉有点凉，而且……硬邦邦的，像是石膏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