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一屁股砸在椅子上，把键盘拍得山响。“卡你妈的卡！这破玩意儿就是不给力！”他吼得声音都变调了，旁边小王吓得缩了缩脖子，赶紧缩回自己的座位。

“林哥，你是不是又熬夜了？”小王小心翼翼地问，眼睛瞟瞟林凡脸，又瞟瞟电脑屏幕。

“熬夜？我哪天不熬夜！”林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脑仁疼。这该死的软件，昨天刚改完版本，怎么今天就崩了。关键是，今天有个客户等着数据呢。

“要不……我帮你看看？”小王探头凑过去。

林凡摆摆手：“不用，我自己弄。”他起身活动了一下，觉得腰酸背痛，走到饮水机接了杯水，慢慢喝着。办公室里死气沉沉的，冷空调吹得人骨头缝都透凉。他叹了口气，决定先走人，晚上找个地方住。

“林哥，这周末那个团建……”小王又凑了过来。

“去不去随你，”林凡没好气地说，“我这状态，去了也白去。”他拿起包，把桌上的东西胡乱塞了几样，抓起钥匙就往外走。

楼道里人不多，一只流浪猫蹲在拐角处，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。林凡摇摇头，加快脚步。路过物业办公室时，他习惯性地往窗外瞄了一眼。窗玻璃上贴着张纸，上面写着“维修通知：今晚停水”，字迹歪歪扭扭的，像是小孩子写的。

“停水？这大半夜的停什么水？”林凡嘀咕了一句，没多想就走了。他走到门口，掏出钥匙开门，却发现自己的车不在车位上了。

“操！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转身走过去。他走到对面车行，隔着玻璃看到自己的车停在修车区。旁边一个师傅正围着个脏兮兮的发动机转悠。

林凡皱皱眉，走到门口喊了声：“师傅，我车……”

“来了来了！”师傅应了一声，抹了把汗走过来。“老板，你的车刹车有点问题，得大修。”

林凡蹲下来看了看轮胎，上面有个大口子。“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
“早上发现的，你上午打电话来过。”师傅说。

“我上午没打啊……”林凡皱眉。

“可能是下午的时候吧，”师傅揉揉眼睛，“你上次补胎的痕迹还在呢。”

林凡低头看了看，确实有点模糊的痕迹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突然想起早上出门时，在楼下便利店买的那个鸡蛋，壳上好像有个黑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