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对着电脑屏幕又敲了十分钟，脑子嗡嗡响。这破软件，关键时刻掉链子，关键数据对不上，折腾了半天全是白搭。他烦躁地推开椅子，在工位上坐立不安。

“林哥，又卡住了？”旁边小王探过头来，一脸憋屈。

“废话，”林凡没好气地吼回去，“这破玩意儿比我的脸还难看。”他揉了揉太阳穴，感觉太阳穴都快蹦出来了。今天这班可真上到狗血了，老板非要他弄个报表，结果这报表跟写小说似的，跟他脑子里的电线走反了。

“要不我们现在改？我有点思路。”小王眼珠子一转，小心翼翼地提议。

林凡瞥了他一眼，“改？早干嘛去了？现在改就是临时抱佛脚，到时候更麻烦。”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头发上还沾着几根荧光棒的颜色，“走吧走吧，别在这儿碍眼了，明天早点来。”

小王撇撇嘴，也不多说什么，收拾东西跟上。走到电梯口，林凡又想起什么，回头对小王喊：“等等，借我点烟。”

小王笑着递给他一包，林凡顺手拿了两根点上，深深吸了一口。夜风一吹，算不算透透气？他自嘲地笑了笑。回到家已经快十一点，楼道里的灯忽明忽灭的，他皱了皱眉。这灯最近老是出问题，不是一闪就是二闪的，看着就瘆人。

“又是这么个破灯，”林凡嘟囔了一句，掏出手机开灯走了进去。客厅的灯也不会开，他只好拿着手机到处晃悠。吃完饭，他瘫在沙发上，感觉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。

“今天这班，是把我往死里耗啊……”林凡有气无力地抱怨着，突然觉得有点渴。他趿拉着拖鞋，想去厨房倒杯水，路过书房的时候，似乎听到里面有轻微的响动。

“谁啊……”林凡嘀咕了一句，走到书房门口，透过门缝朝里望去。屋里黑漆漆的，就电脑屏幕亮着，映出个人影坐在书桌前。

“谁在那儿？！”林凡提高了音量。

屋里传来一个男声，带着点意外，“是……是你吗，林先生？”

“你知道我是谁？”林凡皱眉，心里的不安感越来越强。

“嗯，我是今早……在楼下你走之后，帮你拿的那本书的。”男人顿了顿，“我就在这儿……看书呢。”

林凡压下心头的惊疑，走近两步，伸手推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