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把手机塞进兜里，借着走廊昏暗的灯光往回走。白天还要装大佬，晚上还得躲在被子里看文，这日子过得比翻书还快。他脚步都快了几分，想着早些回去，免得夫人又得念叨他衬衫袖口那颗扣子没对齐。转过两条巷子，林默摸到自家小区门口。

小区门口的保安亭还亮着灯，两个保安正扯着嗓子聊八卦。林默熟门熟路地从他们旁边绕过去，刚走到单元楼下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：“站住。”

林默一愣，转过身。月光下，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阴影里，身板挺拔，面容冷峻，正是白天他在公司里冷着脸训他的顶头上司，苏慕辰。他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，眉头微蹙，看起来就像是刚下班急着回家。

“苏总，这么晚了，还有事？”林默尽量让自己显得自然，但还是忍不住有些心虚。白天在公司，苏慕辰对他态度就差没直接把他开除，现在这么晚了，总不能是又来骂他吧？

苏慕辰没有回答，反而往前逼近一步，手指点着林默的胸口：“王氏集团近期人事变动，你在公司的职位需要调整。明天早上来我办公室一趟，讨论具体安排。”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他没想到苏慕辰会这么直接。他正想解释，说自己的工作能力没问题，却被苏慕辰打断了。

“不需要解释。”苏慕辰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，但林默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。“我只问你，你愿不愿意接受调动？”

林默看着苏慕辰那张冷得像冰山的脸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冲动。他想起白天在公司，苏慕辰也是这样冷着脸训他，让他觉得自己就像是蝼蚁一样渺小。但现在，这个男人站在他面前，他竟然没有感到害怕。

“我……”林默犹豫了一下，终于鼓起勇气说了出来，“我不愿意。”

苏慕辰愣了一下，显然没想到林默会拒绝。他挑了挑眉，似乎有些意外。

“为什么？”苏慕辰的声音依旧冷冰冰的，但林默能感觉到他语气里的微变。

林默深吸一口气，看着苏慕辰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说：“因为我不喜欢被别人安排。”

苏慕辰沉默了几秒，然后突然笑了。他伸出手，轻轻敲了敲林默的额头，语气难得地轻松了一些：“就凭这个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