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唾沫星子喷得老远，眼珠子跟苍蝇似的望着巷子两头。巷子口那盏灯忽明忽灭，把他的影子拖得长长的，跟个鬼魅似的。我吧嗒吧嗒抽着烟，看着他那德行，心里直犯嘀咕。

“勇子，你说这帮兔崽子是不是又想搞事情？”老王头声音磨得跟砂纸似的。

我摇摇头，没说话。这巷子我熟，三天两头得来这里踩点。巷子尽头有个废品站，平时总有些不三不四的人晃悠，时不时还传来点响动。今儿个老王头请我喝酒，就是想让我帮他多留个心眼。

“咔嚓。”巷子深处传来一声脆响，跟人在地上踩碎了个玻璃瓶似的。老王头猛地一哆嗦，手里的烟差点掉地上。

“什么声音？”他压低声音问。

我往那边瞅了瞅，黑漆漆一片，啥也看不清。风一吹，一股子馊味儿飘了过来，像是扔了一堆垃圾没人管。

“可能是个猫吧。”我瞎编道。

老王头没再吭声，但那双眼睛瞪得溜圆，跟鹌鹑似的。我估摸着他心里也犯嘀咕，毕竟这声音透着一股子邪门。

正说着呢，巷子口突然多了个人影。灯光一晃，看清是个瘦高个，兜里揣着个鼓囊囊的布袋，鬼鬼祟祟地往废品站方向溜。

“嘿。”老王头突然开口，把我吓了一跳。

那人影猛地一愣，转身就往回跑。老王头吼了一声：“站住！”

那家伙跑得比兔子还快，几步就消失在巷子拐角。老王头跺了跺脚，气得直骂街。

“他妈的，这帮王八蛋……”他骂骂咧咧的，突然又停住了，指着巷子另一头，“勇子，你看那边。”

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一看，只见三个小混混蹲在墙角，正围着一副扑克牌议论着什么。那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，边边角角都破了，但上面那鬼画符似的记号，却透着一股子阴森。

“搞什么鬼？”老王头凑了过来。

其中一个混混抬起头，眼神跟阴沟里的老鼠似的。“老大，这手牌摸得邪乎啊，三把都出老千，但每次都让人截胡。”

“截胡？”老王头一愣。

另一个混混咧嘴一笑，露出颗金牙。“可不是嘛，老大您是高手，但咱们小弟也不是吃干饭的。这牌局啊，就得讲究个博弈。”

老王头听得云里雾里，我倒是听出点门道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