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对准电线杆，骂骂咧咧地踹了一脚。锈铁棍晃悠了两下，带动着草帽不住地摇。他缩了缩脖子，往围墙上缩了缩，手里的布袋又轻了两斤。要是这破玩意儿能卖钱，今天晚饭至少能多吃两个馒头。

草帽下的眼睛骨碌碌转，盯着旁边垃圾桶里的旧报纸。墨迹都快褪完了，扔上去当废纸都嫌脏。他伸手去够，被一阵风给吹跑了。林默眼疾手快，一个燕子翻身，抄下了报纸塞进怀里。

“五百年前的修真者？”他嘴里嘟囔着，把报纸擦了擦，连糊带啃地塞进嘴里。墨汁味在嘴里翻滚，他咂咂嘴，感觉嗓子眼里扎了个刺。报纸是旧社会的，字都认不全，只能照着图片猜。

“难道是……张三丰？”林默盯着报纸上练剑的图，脑子里瞎想。祖上传下来的破阵盘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图案，卖废铁的老板都说这是古董，具体是什么不知道。林默就知道，这东西除了挡风，真派不上用场。

前脚刚踏进家门，后脚就被人拽住了。是他爹， Nasrudin 手里还攥着个烂泥巴，眼睛红红的，估计是又去村口酗酒了。林默低着头，没吭声。他爹一把将他拽进屋里，屋子里弥漫着一股酒味。

“你小子又去哪了？”他爹一把将林默扔在床上，自己也躺了下来。 Bedding rolls pasted to the wall, the mattress is broken and can't be repaired. Nasrudin closed his eyes, presumably falling asleep.

林默坐在床边，看着祖上传下来的破阵盘出神。盘面上刻着五颗星星，他说不清是什么，但总觉得眼熟。夜晚，他偷偷爬起来，从床底下找出个旧木盒，里面净是些灰尘和几块碎玉。

“这些是……”林默的手指抚过玉片，突然眼睛一亮。玉片上刻着熟悉的图案，和他爹手里的破阵盘如出一辙。他小心翼翼地将玉片拼起来，一个模糊的图案出现在眼前。

“这是……北斗七星？”林默喃喃自语，突然感觉脖子一凉。他爹不知什么时候醒了，手里拿着根棍子，眼神凶狠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