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了个脱缰野马似的，苏晴雪刚下意识抬脚想躲，就听见“哐当”一声，旁边那棵歪脖子老槐树应声断裂，半截掉下来砸中了她的脚边。她低头一看，好家伙，树干上赫然插着半截锈迹斑斑的铁棍，旁边还扔着几个破布包。

“啧，”苏晴雪心里骂了一句，弯腰捡起铁棍，入手沉甸甸的，显然不是普通货色。“谁啊这是，郊游呢？”她没多想，正想扔回去，就听见不远处传来骚动，几个穿着得体、打扮嚣张的年轻人围着一个慈眉善目的老者。

老者背着手，面沉如水，身后跟着两个小伙子，一个捧着个精致的鸟笼，里面蹲着只肥硕的画眉，另一个则提着个竹篮，里面装着些草药。刚才那棵老槐树，显然是冲着他们来的。

“王师傅，您看，这地界儿我们都是熟门熟路的，这树……您说它碍着谁了？咱们把它放倒，清净！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年轻人谄媚地笑着，顺手就要去扶老者的胳膊。

老者微微摇头：“ èr cao， èr cao。” (鸟儿不语，花儿无言。) 这是他家祖传的一句话，意思是调解纠纷讲究因果报应，莫要强取豪夺。他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那尖嘴猴腮的家伙一看老者不答应，脸色立马就变了，伸手就要去抢老者手里的鸟笼：“王老头，什么地界儿，难道这郊外就是你的？老子今天心情好，才跟你开玩笑呢！”

说罢，他伸手就要去抓鸟笼。就在这时，老者身后的另一个小伙子突然低喝一声：“住手！”

他身手矫健，一个闪身挡在鸟笼前，与那尖嘴猴腮的家伙撞在了一起。两人都是练家子，瞬间便扭打在一起。老者虽然年纪大了，但也稳住身形，眼神锐利如鹰，盯着周围几个年轻人。

“我说你们几个，住手！”苏晴雪抱着铁棍走过去，清冷的声音在喧闹中格外突兀。

那几个年轻人见有人出面，尤其是苏晴雪抱着那根像比武用家伙什的铁棍，都愣了一下。尖嘴猴腮的家伙先反应过来，斜眼看了苏晴雪一眼，带着几个同伴围了上来，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：“哪来的野丫头，敢管老子的事？”

“就是，赶紧滚，不想死就滚！”另一个瘦高个也跟着起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