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烦躁地把咖啡杯往桌上一顿，褐黑色的咖啡渣溅出来几滴，在光滑的桌面留下一片焦糊的痕迹。他盯着男尸背上被刮得坑坑洼洼的伤口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这都第几具了？连着三天，同样的手法，同样的地点，就像有人刻意在引诱他过来。

“见鬼……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徒手翻开死者的后背，皮肤下露出森森白骨。伤口像是被某种锐利的工具刮成的，深度不一，边缘极不整齐，但奇怪的是，皮下组织并没有明显出血，像是……刮的时候死者已经没气了？

陈默凑近，鼻尖几乎贴着尸皮。这味儿可真够冲的，浓烈的腐臭混着淡淡的血腥，让他一阵反胃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手指掐进最深的伤口里，用力捻了捻。触感硬邦邦的，像是……金属？

“金属？”他心中一动，立刻找来镊子，小心翼翼地挑开伤口边缘的皮肉，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金属片应该就这么显露出来。陈默把它夹到手心里，入手微沉，泛着冷光，形状不规则，边缘锋利得吓人。

“这玩意儿哪来的？”他皱着眉，在解剖桌上挪来挪去，试图找到匹配的工具。可案发现场除了尸体，啥都没有，别说金属片，连个脚印都没留下。三天三夜，每个案子都一样，凶手就像水中的影子，不留痕迹。

“除非……”陈默突然瞳孔一缩，一个大胆的假设在脑海中炸开，“这是凶器！”

他猛地坐直身子，手指死死攥着金属片。如果这是凶器，那凶手干的什么？把人背到偏僻的荒地，用这玩意儿刮花他们的背，然后……留下这东西？这太他妈疯狂了！为什么？为了什么？

办公室的电话突然响起，陈默看了一眼时间，已经晚上十点。他抓起话筒， 基本信息。死者身份确认，三十岁，无业游民，昨天晚上还跟朋友在酒吧喝酒，喝到凌晨一两点才离开。social网络查了半天，没发现任何异常。

“有什么发现？”电话那头是队长老张的声音。

“伤口像是被某种金属刮的，但皮下没出血，像是死前就……”陈默说着，突然想起什么，“我找到一块金属片，可能是凶器。”

“金属片？送来吧，我马上过来。”老张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