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烦躁地把咖啡杯往桌上一顿，褐黑色的咖啡渣溅出来几滴，在光滑的桌面留下一片焦糊的痕迹。他盯着男尸背上被刮得坑坑洼洼的伤口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这都第几具了？连着三天，同样的手法，同样的地点，就像有人刻意在引诱他过来。

“砂纸……”陈默喃喃自语，手指无意识地在伤口边缘划过，冰冷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寒颤。这不是简单的利器切割，这更像是某种……机械的作用。像砂轮，或者别的什么东西在反复摩擦。

他重新戴上手套，走到解剖台前。惨白的灯光下，尸体脸朝下趴着，一只眼球凸出，像是临死前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。陈默蹲下身，仔细检查尸体。除了背上那道诡异的伤口，身上并没有其他致命伤。那口气，是被人硬生生勒死的，勒痕在脖子上一圈一圈，深可见骨。

“勒死？”助手小张凑过来，一脸茫然，“这跟背部伤口有什么关系？法医老师。”

陈默没回答，他忽然想起什么，转身走向办公室。从抽屉里掏出个放大镜，又回到解剖台。他重新翻开尸体嘴巴，检查牙齿缝。一般人可能觉得这有点恶心，但对于陈默来说，这里往往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。

他小心翼翼地拨开牙齿，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处理什么易碎的珍宝。忽然，他的手指触到了什么硬物。顺着牙齿缝按压，竟然真的抠出个小东西。陈默把它捏在手指间，借着灯光仔细看。那是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金属片，形状不规则，颜色发黑，边缘却异常锋利。

“这是哪儿来的？”陈默皱着眉，金属片入手冰凉，带着一股奇异的金属腥味。他记得死者嘴里没有呛到异物，也不会有这种东西卡在牙齿缝。除非……死者在死前，用这块金属片跟什么东西搏斗过，最后卡在了牙缝里？

他把金属片放在显微镜下观察，发现金属表面有细微的刮痕，跟尸体背部的伤口 pattern 惊人地相似。难道说，这金属片就是造成背部伤口的？可一块指甲盖大的金属片，怎么可能造成这么大的伤口？除非……它不是单独作用的？

陈默脑子飞速运转，各种可能性在他脑海中闪过。他忽然想起死者手里还紧握着什么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