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又啜了口咖啡，咖啡渣在杯底沉着，像一摊凝固的血。解剖台上的惨白灯光，把男尸背上的伤口照得发亮。那道口子，不止一道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来回刮过，边缘参差不齐。

他戴上手套，蹲下身，用镊子夹起一块凝固的血痂。血痂下面，皮肤下陷，露出暗红色的肉。他拨开，一股铁锈味混着腐臭，直冲鼻腔。

“又来。”陈默自言自语。这是第三具尸体了，死法一样诡异，背上都有一道不规则的伤口。第一具尸体，伤口边缘整齐，像刀割；第二具，伤口像被牙齿撕咬过；第三具，伤口杂乱无章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来回拖拽。

他检查尸体，发现死者都是年轻男性，都是晚上被发现的。现场都很干净，没有挣扎痕迹，没有血迹，没有脚印。就像他们凭空消失了一样。

陈默皱着眉，拿起放大镜，仔细查看伤口。放大镜下，伤口边缘有细微的牙印，还有铁锈色的痕迹。他试着用镊子刮下一块铁锈色的物质，放到显微镜下观察。

显微镜下，那些物质像是一些细小的铁屑，还有类似纤维的物质。纤维很细，颜色暗淡，像是一些破布。

“铁屑？纤维？”陈默皱着眉，不知道这些是什么。他打开电脑，开始搜索相关信息。他查了所有类似的案件，查了所有可能的凶手，但没有一个 matches。

他坐在解剖台前，看着屏幕上的案件信息。突然，他想到了什么。他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的街道。街道上，人来人往，车水马龙。

“为什么会想到这个？”陈默自言自语。他闭上眼睛，回想起自己昨天晚上做的事情。他昨晚加班，处理了一起车祸现场。现场有一辆报废的卡车，卡车上有一堆废弃的金属制品。

“难道……”陈默眼睛一亮。他跑回解剖台，拿起那块铁屑，放进电脑里搜索。搜索结果很快出来，显示那是一种特殊的合金，常用于制造刀具。

“刀具？”陈默自言自语。他查看手中的尸体，发现尸体背上的伤口，像是一些刀具刮过的痕迹。

“不对。”陈默摇摇头，他突然想到了什么。他拿起手机，拨通了一个电话。

“喂，是张队吗？我有个发现。”陈默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