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，法医实验室的惨白灯光把李明远的影子拉得老长。玻璃柜里，最新发现的尸体正在渐渐冷却，水泥地上的青苔气味混杂着福尔马林的刺鼻味道，让人一阵反胃。这已经不是这个月第三个悬案了，可每一具尸体都跟噩梦似的，死法诡异到让人头皮发麻。

“又是个窒息死的没错，”李明远捏着解剖刀，眉头皱成了川字。死者是个年轻女人，脖子上勒着不知名的绳索，勒痕深可见骨，但更奇怪的是，她的口腔里塞着一块小小的金属片。那玩意儿黑乎乎的，像块废铁，却硬得惊人。

李明远用镊子夹起那块金属，对着灯光眯了眯眼。这玩意儿在哪找到的？牙缝里？不可能啊，这么硬的东西，她死的时候能咽下去？更逗的是，金属片边缘磨得发亮，像是被反复啃咬过。

“啃咬……”李明远突然想起什么，猛地抬头。女人死的时候，嘴巴是张开的，露出细碎的牙齿，看样子，她最后挣扎的时候，嘴里可能一直叼着什么。

他皱着眉在死者尸囊里翻找，最后在喉咙深处又找到几片类似的东西。这一下，李明远彻底愣住了。这玩意儿不是偶然，是一套，一共六片，形状像某种微型钥匙。

“钥匙？”法医助理小张凑过来，一脸好奇，“这跟案子有啥关系？”

“有关系，”李明远盯着那几片金属，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，“这案子像被鬼拽着线，每一起都让人费解。可如果……这根本不是自杀，也不是常规的谋杀呢？”

小张愣了一下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你想想，”李明远指了指女人干裂的嘴唇，“如果她死前一直叼着这玩意儿，那说明什么？说明她可能被迫吞下了什么，或者……她根本没机会挣扎。”

实验室外，警笛声突然由远及近。李明远心一紧，快步走到窗边。外面一个穿白大褂的人慌慌张张地跑进医院大门，手里还死死抱着一团东西。

“快！”那个人冲进解剖室，气喘吁吁地把东西往李明远怀里一塞，“刚在殡仪馆发现了这个，这女的……”

李明远低头一看，怀里是一具高度腐烂的女尸，脖子上同样勒着绳索，嘴里塞着和死者一样的金属片。但更恐怖的是，这具尸体……是三天前失踪的那个推销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