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”

冰冷的溪水刺激得我打了个哆嗦，全然忘了这是条蛇的常态。我，林小川，堂堂七尺男儿，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缩成了条碧绿的小蛇，尾巴尖还泡在半截，眼看就要被冲进那深不见底的山涧。

“靠！”

我在心里骂了一句，使劲甩动蛇头，堪堪稳住身形。这他妈是哪？山涧边湿漉漉的苔藓硌得浑身不舒服，更别提那些阴丝丝的气势了。我这才想起，昨晚熬夜追小说，迷迷糊糊就睡过去了，醒来就成这样了。

“能屈能伸，能屈能伸……”我自觉安慰，学着老蛇的样子盘成一团，只用两个小眼睛偷偷瞄着周围。四周黑漆漆的，只有山涧的水声潺潺。太他妈诡异了。

等了好一会儿，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上游传来。我立刻把脑袋埋得更深，心脏差点跳出喉咙。几双幽绿的光点亮了起来，晃晃悠悠朝这边游过来。

“嘶嘶！”我吓得差点缩回壳里，只能眼睁睁看着几条体型比我大得多的黑蛇在山涧里翻搅。它们显然把我当成了不知死活的菜蛇，嘴一张一合，腥风扑面而来。

“喂！大哥，别吃我，我不好吃的……”我鼓起勇气，用尽蛇类最大的音量喊了一声，声音在空旷的山涧里回荡，显得格外滑稽。

为首的黑蛇扭过头，冰冷的蛇瞳在我身上扫了扫，没说话，但那眼神，啧啧，跟看一块肉似的。后面几条黑蛇也跟着歪头，似乎觉得我很可笑。

“操！还骂人！”一条黑蛇吐了吐信子，前爪一挥，水花四溅，我被打得一个跟头翻出去，差点摔成两半。

“靠靠靠！”我吓得够呛，赶紧往旁边一游，逃也似的。那几条黑蛇也不 pursuit 了，游游荡荡了一会儿，最后“噗通”一声，全扎进深水里，消失不见。

等它们走远了，我才敢松口气，瘫在地上大口喘气。妈的，差点交代在这。要不是我反应快，现在估计已经是蛇羹了。

“算了算了，活着就好，活着就有希望。”我翻了个身，盘起来晒晒干。这蛇身虽然挺难控制，但四肢百骸都舒展开了感觉还真不错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山涧上方传来，还带着悉悉索索的响声。我立刻警觉起来，悄悄游到一块大石头的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