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又叮咚一声，夜白顺手划开，还是老李发来的。附件是段模糊视频，据说是他晚上录的，楼道里什么动静都没有，就窗户那儿，好像有个黑影晃了一下。夜白点开看，画质确实烂，又黑又暗，勉强能看出是个穿红衣服的人形轮廓，一闪就没了，全程没声音。

“操，这都什么玩意儿。”夜白眉头皱得更紧了，随手把视频转发给手下。放下手机，他拿起桌上那杯凉透了的咖啡，猛灌了一口。苦涩的味道呛得他咳嗽两声，心里那股子隐隐的不安又加重了。

“夜队，刚刚林峰那边又打电话来了，说隔壁那老王今天下午去所里报案了，说晚上又听到那动静了，比上次还响，吓得他直接躲进厕所了。”小张敲门进来，声音压得很低，眼神飘忽，好像外面阴冷的风都钻进来了似的。

夜白头也没抬，“什么动静？”

“就是那种又急又重的敲门声，咚！咚！咚！间隔特别短，像是有人在外面急得要命。”小张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他还说，这次他没出去，第二天早上看监控，外面没人。”

“监控死角？”夜白捏着咖啡杯的手紧了紧，“老王这脑子，还看监控？”

“他说……他说隔壁老李家昨晚好像也有动静，但又不确定。”小张咽了口唾沫。

夜白沉默了几秒，“老王现在在哪儿？”

“在候车室，他说要请假三天，家里有点事。”

“行，给他发信息，让他别走，我在办公室等他。”夜白放下杯子，声音冷得像冰，“小张，去档案室，给我找找五年前这栋楼拆迁时的住户资料，特别是三楼这三户。”

“啊？拆迁五年？这跟敲门声有啥关系？”小张愣了一下。

“不该有关系才有鬼。”夜白揉了揉太阳穴，抓起外套，“去把老王的监控拷过来，还有老李那段的，全都要。”

走出警局大门的时候，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去。冷风刮在脸上像刀子，夜白紧了紧外套领子，心里却越来越乱。老李那段视频里的红影，老王说的敲门声，还有那监控死角……这些线索像是一根根冰冷的针，扎得他透心凉。

回到办公室，老王已经等在沙发上，身体微微发抖，眼神里全是恐惧。看到夜白进来，他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，连滚带爬地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