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敲门声又停了。夜白靠在床头，手指还掐着指甲，疼得他眉头皱得更紧。这都第几次了？他估计自己今晚睡不成了，干脆掀开被子坐起来。

手机屏幕亮着，是单元的短信，催他尽快把隔壁老李家的录像带送去鉴定。老李头昨晚报的警，说半夜总听见敲门声，开始以为是水管漏，后来发现窗户门都锁得好好的，敲门声就在隔壁房门那块响。

夜白敲了敲门，老李家没人应。他掏出钥匙开门，屋里黑漆漆的，一股卫生间的味道飘出来。夜白皱皱眉，推开洗手间的门，果然，马桶堵了，地上的拖把歪在一边。这老头，估计又懒得弄，留着等警察上门。

客厅茶几上放着个小录像机，夜白拿起一看，日期是昨晚八点到十一点。他问老李要密码，老头哆哆嗦嗦说记不清了。夜白心想，估计是几个老头子在家看白天落下的球赛吧，谁还用录像机啊。

拿到鉴定中心，结果出来，八点到九点半，录像带是黑的。九点半到十一点，有三五秒的黑屏，其余时间都在录。夜白把录像带拿回老李家，想让他确认时间点。老头盯着屏幕，突然指着黑屏的部分喊：“那不是黑屏，是糊了！”

夜白凑近看，确实是，黑屏上好像有扭曲的影子，人眼看不清，放大了却像一团团蠕动的东西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玩意儿邪性。他立刻联系鉴定中心，让他们重新放大那一块。

第二天，鉴定中心的回复更诡异了。放大图像里，黑屏上确实有东西，但不是糊掉的，像是……东西的残影。而且，那些影像还在动，模模糊糊的，看不清形状，但轮廓像人影。还有一个细节，老李家墙上挂着的镜子，录像时镜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，一闪而过。

夜白拿着报告去找老李，老头看完也吓傻了：“我昨晚就感觉镜子后面有人，不敢看！”

夜白不信邪，但心里毛毛的。他让老李把录像带和镜子都带到他那儿。老李死活不肯，说越看越害怕。夜白没办法，只得自己先带回去。

晚上，夜白对着录像带研究。他调整分辨率，慢慢放，果然，在黑屏上，那些影子越来越清晰。它们好像……在排队，从黑屏深处慢慢走出来，又慢慢缩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