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叮咚一响，夜白瞥了一眼，还是老李。他随手点开，视频里楼道黑漆漆的，只有一个窗户透着点微弱的光，照出个模糊的红影一闪而过。画质又差又暗，老李估计是晚上录的，什么声音没有，就窗户那儿，黑影晃了一下，人形轮廓，一晃就没了。

夜白皱了皱眉，这人影是啥玩意儿？老李说他昨晚录的，当时没注意，现在回看发现异常。老李胆子小，住这栋楼也有段时间了，没说过有什么怪事，这突然发视频，八成是心里发毛。

“吱呀——”楼下传来脚步声，夜白眉头一挑，这时间点，谁还出门？他走到窗边，楼下小区空荡荡的，一个身影都没有。夜白放下手机，心里琢磨着这事。老李那个胆小鬼，晚上录视频都紧张成这样，说明那红影事出有因。

他给老李回信息，问他那晚具体时间，录视频时有没有其他感觉。老李回得快，说就是昨晚睡醒时，发现窗户有影子，当时没在意，录完视频就忘了。老李还问夜白，这事儿咋办？

夜白直接回俩字：看着。老李估计还不懂，夜白也不多解释，调查这种事，多了嘴反而麻烦。他起身，准备去楼下看看那窗户。这栋楼他来过几次，老李家在二楼，窗户正对着小区绿化带。

夜白走到老李家窗外，借着路灯光，仔细看了看。窗户玻璃有些年头了，边角有点发黄，透进来的光确实暗。他抬头瞅了瞅窗户上方，绿化带里几棵树枝伸着胳膊，离窗户不远。夜白想起老李说的，窗户那儿有影子一闪而过，难道是从绿化带那边过来的？

他绕到小区另一侧，绿化带的另一头。几棵树挺茂密的，树冠快碰到地面了。夜白蹲下身，拨开些枝叶，往里头瞧了瞧。树底下黑漆漆的，什么都没有，只有些落叶。他站起身，又往旁边几棵树看看，没发现什么异常。

这事儿，八成是老李看花眼了。夜白活动活动脚踝，准备回去。突然，手机又叮咚一响，还是老李发来的。这次不是视频，是一张照片。照片上是老李家门口的监控录像截图，时间正好是昨晚十一点半，截图里，窗户那儿确实有个红点一闪而过。

夜白点开照片放大，红点确实存在，就在窗户上，很短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