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冰块似的？”张起灵侧过头，皮草领口的风灌进来，他清了清嗓子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“不够看，多加几层？”

吴邪缩了缩脖子，又往他怀里钻了钻，“不是，我说你能不能不把脸绷那么紧？我们这是去探险，又不是上刀山下火海，至于吗？”

张起灵没说话，只是又往前挪了挪，严寒把两人逼得贴得紧紧的。这冰洞里阴风刺骨，连呼吸都带着白雾，眼睛直了直就结冰。小哥的皮草是真顶用，厚实的保证体温没怎么流失，可吴邪总觉得冷，是那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寒意，还带着点……说不出来的旮旯感。

前两天刚出那个什么“水晶蛇”，差点要了小哥的命，现在又掉进这么个鬼地方，吴邪心里直犯嘀咕。这老粽子，心思够野的，Stored that bad. 前面那晚小哥的鬼样子，那阴狠的眼神，吴邪到现在都后脖颈子发凉。他总觉得，小哥不是完全正常的。

“嘀咕啥呢？”胖子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，穿着一身打折的羽绒服，效果显然一般，跟块加厚猪仔一样，呼出来的白气跟吹仙气儿似的。“冷死了，小哥，你这身皮草能不能匀我点？我看看质量如何。”

张起灵扫了他一眼，没搭理，拉着吴邪的手，往里走。吴邪被他拽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个屁股墩儿。“哎我说小哥，你这拉扯什么劲儿啊？”

“前面有东西。”张起灵的声音依旧寡淡，却带着一丝急促。

吴邪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，借着头灯昏暗的光，前方洞壁上似乎有一些刻痕。鲛人！吴邪心里咯噔一下，果然跟鲛人有关。那些鲛人既然能打造出那么多机关，还有什么宝贝，都在这冰洞穴里？

“嘶……”胖子倒吸一口凉气，“这是……”

话音刚落，那几处刻痕突然微微发光，洞壁像是活了过来一样，咔咔作响，然后向中间塌陷，露出一道狭窄的通道。

“行啊，这鲛人还挺会玩。”吴邪挠挠头，“我们走不走？”

“走。”

三人一猫，跟着那发光的通道往里钻，越走越暗，只有头灯的光束在前面晃悠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铁锈味，夹杂着水汽，让人感觉憋闷。还没走多远，前方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移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