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头应得爽快，麻利地擦了擦油腻的柜台，转身就去后厨张罗。林涛搂着旁边两个兄弟，眼神贼亮地扫视着门口。那群条子显然是冲他们来的，几个穿着制服的正是上午跟他们干了一架那帮，领头的那个脸上还带着个巴掌印，估计昨晚又找茬被打留下了。

“啧，来啦。”林涛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有点黄牙，拍了拍身边兄弟的肩膀，“都看见没？这帮送上门的……老张，酒快点，菜也得上，今儿高兴，不跟他们一般见识。”

后厨传来炒菜的滋啦声，老张头一边忙活一边冲林涛使眼色。林涛心领神会，端着酒杯走过去：“老哥，地道！来来来，满上！”他仰头灌了一口二锅头，辛辣的酒液呛得他猛咳嗽两声，眼睛却笑得像掺了蜜。

门口的气氛越来越僵，那几个警察磨磨蹭蹭走了进来，领头的二百五脸绷得比驴还硬，走到桌边就站定，没说话，就那么死死盯着林涛他们。空气里弥漫着火药味，周围的食客都装作没看见，赶紧低下头吃饭喝酒，生怕卷进是非。

林涛揣着手，慢悠悠地晃着酒杯，嘴角挂着吊儿郎当的笑：“几位警察同志，这么晚过来，是找俺们喝酒啊？”

那个领头的二百五哼了一声，从口袋里掏出个工作证晃了晃：“林涛是吧？我们是市局的，接到举报说你们在这聚众斗殴，现在配合我们调查。”

桌上三个兄弟都紧了紧拳头，其中一个年轻点的大喊：“警……警察？来抓人的是吧？就为那五块钱？”声音里透着不服气。

林涛摆摆手打断他：“打住！我跟他俩真没那回事，就是喝点酒。这不，刚请兄弟们聚聚，至于吗？”他一边说，一边眼神示意老张头，“老张，多给上两瓶啤酒，再拿点花生米来。”

老张头会意，赶紧手脚麻利地又上了酒菜。林涛把两瓶啤酒推到警察面前：“几位，别客气，来都来了，喝一个！”他站起身，自顾自把啤酒打开，仰头就灌。

领头的二百五脸色铁青，他手下几个也皱着眉，谁也没动酒杯。就在这尴尬的气氛里，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，还有几声 harsh 的吼叫。林涛耳朵一竖，脸色微变：“操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