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哗啦啦的，吵得人心烦。林薇把泡面碗往桌上一顿，刺啦一声，塑料碟子差点被震得飞出去。她皱着眉，扒拉了两口面，面汤浑得跟泥汤似的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“操蛋。”她低声咒骂了一句，把筷子啪地一扔。
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条短信，来自不需要猜也知道是谁。 【林薇，晚上八点，城西老推开，事成之后，双倍报酬。】

林薇捏着手机，指尖微微发颤。老推开，就是那个传说里专搞灰色业务的地下俱乐部。她一屁股从床上摔下来，差点把被子扯到地上。“我靠，这谁啊？突然找上门，就不怕我是个傻白甜？”她嘀咕着，眼神狡黠地转了转。钱嘛，谁不爱？这个月房租快交不起了，别说双倍，就算十倍她可能都得咬牙接。

她想了想，又给发短信那人回了个“知道了”，便开始翻找衣柜里的“战袍”。一件紧身黑色蕾丝裙，配上细高跟鞋，是她的标配。涂上最深的黑指甲油，她觉得自己就是去“片场”走一圈的硬汉。

晚上七点四十五，林薇站在俱乐部门口。门口黑漆漆的，白纸黑字写着三个扭曲的大字：“老推开”。一股子劣质酒精和汗水的味道扑面而来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进去。

里面果然是乌烟瘴气。震耳欲聋的音乐，烟雾缭绕，男女混杂。林薇往里走，人群自动给她让开一条道。吧台后面，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大嗓门男人正在和一个打扮暴露的女子调情。 “林薇？你小子终于来了！”男人瞥了她一眼，暧昧的笑意更浓，“我的小宝贝，这次又想让我怎么 bleed ？”（注：这里用 bleed 暗示卖艺或者更不堪的交易，符合地下俱乐部背景）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称呼太熟了。她不动声色地走过去，拿起酒杯递过去：“龙哥，火酒。” 男人接过杯子，豪气地一饮而尽：“够劲儿！说吧，这次又是什么来路？我老婆子可就认你这么个把式。” 林薇扯出职业假笑：“龙哥，这次是个大买卖，富贵了，您看……”她把手机里的短信给他看。

龙哥眯起眼睛，仔仔细细地看那短信，越看脸色越沉。他猛地把手机拍在吧台上：“操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