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咽了口唾沫，喉咙有点发干。她能感觉到那男人的目光，像带着钩子，在她脸上刮来刮去。 нормальный 这都什么情况啊？她明明记得，上回见面的时候，这家伙不是还冲她翻白眼来着吗？怎么今天突然……这话说的？

男人没再重复，大概觉得没必要。他轻轻把钢笔帽旋回笔身，发出“咔哒”一声，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有点突兀。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抬头。正好对上男人微微上扬的嘴角，但那笑意没达眼底，像挂了一层冰霜。

她眨了眨眼，心里有点发毛：“你、你说什么？”声音都小了几分。

男人倚在门框上，骨节分明的手指无意识地转着钢笔，帽衫的领子竖着，露出干净利落的下颌线。那视线，有点意味不明地在她脸上停顿了几秒。

“没什么。”他开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，“我说，林薇，你该往前走了。”

往前走？林薇脑子有点懵。这算什么？最后的告别吗？还是说……他突然换了脑子，开始同情她了？开什么国际玩笑。

她下意识想去反驳，或者至少再争取一下，嘴张了张，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。这家伙的眼神太有杀伤力了，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冷漠，让她手脚都有些发软。他好像不认识她一样，或者说，他认识的只是从前的林薇，那个傻乎乎的、总想着能抓住点什么的小姑娘。

办公室的风扇慢悠悠地转着，吹在脸上凉飕飕的。林薇感觉自己像被丢在了原地，冰冷的空气包围着，让她连呼吸都带着点寒意。他就这么想把她推开？连一点留恋都没有？

“公司里的事，我会安排人接手。”男人的声音又响起，打断了她混乱的思绪，“以后，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了。”

别再出现？林薇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，密密麻麻地疼。她看着他，眼神里有不解，有委屈，还有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……失落。老天，连点喜欢的感觉都没给她过，这算什么啊。

她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叹息。也许，她早就该知道结果了。别人都说他高冷，喜怒不形于色，难得今天主动说这种话，想来也是深思熟虑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