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翠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道：“小姐，您头还疼不疼？这雾气大，视线不好，咱们慢慢走，别急。”她嘴上这么说，心里却七上八下的，这林若曦平日里再怎么迷糊，也不至于对这种天气状况一窍不通啊。

林若曦晃了晃脑袋，仿佛想甩掉那股子沉闷，声音依旧有些虚浮：“不……不疼，小翠，咱们……咱们快点吧。”她心里直犯嘀咕，这雾气怎么比 hậu（后）门还大？明明是才出的门，怎么转个弯就浓得像汤汤水水了？

两人拨开枝叶，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。林若曦穿着那身素白的裙子，在这浓雾里，简直像是一缕轻烟，随时都能消失不见。小翠有些心慌，要是小姐出了什么岔子，她……她可怎么跟老爷交代？

“小姐，我……我拉您一把？”小翠小心翼翼地伸出手，想扶住林若曦。林若曦下意识往后一缩，眉头皱了起来：“别碰我。”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，显然是被触动了什么。

小翠一愣，随即苦笑道：“是是是，我哪敢碰小姐您……”她想说，小姐您这是怎么了，但看着林若曦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，她哪还敢多问。

林若曦站在一棵老槐树下，仰头望着被雾气遮蔽的天空，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：“雾……到底有什么用……”她想起那本破书里看到的记载，雾气能遮蔽视线，也能隐藏气息，可这玩意儿除了让人难受，还能干嘛？

正想着，一阵琴音从远处传来。那琴音冷冽而悠扬，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悲怆，在这寂静的林地里，显得格外刺耳。

林若曦的身躯微微一颤，眉头不自觉地蹙紧。她能听出，这琴音里藏着一段伤心事，像是一段无人诉说的情史，听得人心头发酸。

小翠顺着琴音的方向望去，只见不远处的一棵老树上，不知何时绑着一个人影。那人影身着一身红衣，一头黑发凌乱地散着，腰间挂着一把古琴。正是那位神秘的夜王——夜凌寒！

夜凌寒坐在树上，微微闭着眼，手指在琴弦上轻盈地跳跃，每一个音符都像是在诉说着一段不为人知的往事。他的琴音里，藏着一段往事，一段关于他自己的往事。

林若曦站在树下，听着那冷冽的琴音，心里莫名地感到一阵悸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