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走进咖啡馆，手里的效果图被反光路牌晃得有些刺眼。身后几个路人甲乙丙丁指指点点，“看，就是那个女的，画渣了吧，还假模假样的。”还有更直接的高喊，“喂，你是不是把图拿反了？那不是楼盘模型，那是马桶！”林小满的脸瞬间涨得通红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她刚想转身走人，就听见一个清冷的男声：“欢迎光临。”

林小满下意识抬头，撞进一双含着笑意的眼睛里。苏屿站在收银台后面，今天系了一条深蓝色的围裙，阳光照在他肩头，整个人像裹了一层柔光。他刚扫完一张卡，转过身来，手里还拿着一支黄油肯德基的蛋挞。

“老板，”林小满把效果图往柜台上一放，声音有些发颤，“我……我看看菜单。”她顺手抓起那支蛋挞，다른손으로 이미 받침판을 잡고 향장으로 툭 클릭하며 커뮤니케이션의 여운을 느낄 때였다。자연스러운 방식으로 커피를 주문하려고 했지만，상황이 예기치 않게 빠르게 전개되었다.“呃……”

“什么？”苏屿挑眉，嘴角微扬，“排队买东西还要看菜单？”

“我……我看错了。”林小满把蛋挞又放回去，脸更烫了。她伸手想拿自己的水杯，手一抖，差点把旁边架子上的一叠宣传单带下来。

“小心点。”苏屿伸手扶住，指尖不经意划过她的手背。林小满的脑子瞬间宕机，连呼吸都忘了。

“谢谢。”她接过宣传单，手心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。她慌忙找了个角落坐下，翻开菜单，却一个字也看不下。

“怎么？紧张成这样？”苏屿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，吓了林小满一跳。

“没……没有！”林小满手忙脚乱地合上菜单，心跳漏了半拍。“我……我是想上厕所。”

“哦。”苏屿点点头，没再说话。但是林小满能感觉到，他靠得越来越近。她偷偷瞄了一眼，发现苏屿正低头看着自己的手，灯光在他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阴影。

林小满的心脏像揣了只兔子，怦怦直跳。她想起苏屿说过的话，他说她是他的翅膀。可翅膀断了，他是要带着她一起飞，还是独自高飞，把她丢在原地？

她不敢想，也不敢问。她只想赶紧把咖啡喝完，然后溜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