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 licensenya siapa, bapak? ” 小石头眯着眼，看着眼前这个穿着官服、满脸横肉的差役，嘴角吊着一丝不屑。他身旁的阿虎和铁柱，则把伞撑得更低，只露出一双闪烁的眼睛。

这帮天杀的盐差，又来挡着船打捞。东江这几十里河段，能有他们不搅和的？小石头心里骂咧咧的，但还是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顺从：“回大人，小的是本地船家，只是想去前面镇上卖点鱼，没犯什么王法啊。”

“卖鱼？我看你是想卖盐吧！”差役头子唾沫星子喷得老远，手指戳着小石头船头的鱼篓，眼睛滴溜溜转，“通缉令上都写着呢，你们这几条船上，全是私盐。识相的，自己交了罚款，送大人上路！”

小石头心里冷笑，私盐是犯死罪，可这帮狗官，眼里只有盐税。平时捞不着盐船，就来欺负这些小本经营的渔家。阿虎在一旁低声道：“大哥，要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？”

铁柱也点头，抄起了船桨，上面已经磨得锃亮。小石头却摇摇头，拍了拍腰间的葫芦：“慢着，阿虎，铁柱，先给他们点面子。”

“什么面子不面子的，还不是他们欺负咱们！”一个渔夫看不下去，高声叫骂起来。

小石头脸色一沉，朗声道：“各位父老乡亲请看，我们也不是不讲理的人。只是这批鱼，是我们兄弟几人辛苦打上来的，家里老婆孩子都等着吃饭呢。大人要是真要罚款，我们认栽，可不能连累乡亲们跟着受罪。”

差役头子斜着眼，打量着小石头：“小子，还挺会说话。不过，规矩就是规矩。交罚款，少废话！”

“交是交，可不能白交。”小石头咧嘴一笑，“大人，你看这天气热，鱼都快蔫了。要不，大人您先尝尝鲜？也算我们一点心意。”

说罢，小石头麻利地从鱼篓里捞了几条活蹦乱跳的鱼，甩在差役面前。那帮差役互相看了看，眼神里都带着贪婪。鱼腥味在空气里弥漫开来，那头目舔了舔嘴唇，磨磨蹭蹭地伸出手。

就在那头目要碰到鱼的时候，小石头猛地一矮身，手指闪电般点在那头目手腕上的“阿是穴”。那头目“哎呦”一声，手腕一麻，鱼掉在地上，直接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