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。不是冬天该有的冷，是钻进骨头缝里的那种阴寒。林凡猛地睁开眼，视线还有些模糊，晃了晃脑袋，这才看清自己正躺在一张双人床的次卧。这房间……挺眼熟啊。他记得这是他租的那个老破小里的次卧。

他坐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。奇怪，这不是他昨天住的地方啊。昨晚……他不是在警局睡着了吗？怎么回这儿了？

林凡下床，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，打了个哆嗦。他走到窗边，撩开窗帘往外看。楼下的小巷空荡荡的，只有路灯惨白的光线照在地上，投下长长的影子。这感觉……不踏实。

他回到房间，拿起手机，屏幕上显示着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：“你醒了。事情解决了，可以走了。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回拨过去。电话响了很久，才被接通。“喂？”一个女声传来，声音有点耳熟。

“你是谁？”林凡问。
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你该知道发生了什么了。”女人淡淡地说，“你不是一个普通的毕业生，你身上背负的东西，远比你想象的要复杂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问：“我……我到底经历了什么？”

“别急，一步一步来。”女人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静，“你先是遇到了叶峰，然后是张薇，接着是那个怪异的直播间。这一切都不是偶然，你被卷入了一个漩涡，一个你永远不想参与的漩涡。”

林凡听得一头雾水，他努力回想昨晚的事情，脑中一片混乱。“我……我不明白。”

“你只需要记住一件事，”女人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，“你活了下来，但你不是一个旁观者。从今天起，你将不得不做出选择。是继续过平凡的生活，还是……”

“还是什么？”林凡追问。

“还是面对你真正该面对的一切。”女人的声音戛然而止，电话也被挂断了。

林凡握着手机，愣在原地。冷汗浸湿了他的后背。这个人到底是谁？她到底想说什么？他感觉自己像掉进了一个巨大的谜团，无法自拔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不管发生了什么，他必须搞清楚真相。他走到桌边，拿起桌上的记事本，翻到昨天记录的线索，又点开手机里的录音文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