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。不是冬天该有的冷，是钻进骨头缝里的那种阴寒。林凡猛地睁开眼，视线还有些模糊，晃了晃脑袋，这才看清自己正躺在一张双人床的次卧。这房间……挺眼熟啊。他记得这是他租的那个老破小里的次卧。

他坐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。身上盖着被子，触感还算正常，不是那种黏糊糊的潮湿感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穿着昨天那件皱巴巴的衬衫，裤子上还有点灰。没在梦游啊，这感觉……挺真实的。他走到窗边，拉开窗帘，外面天色灰蒙蒙的，像是要下雨的样子。空气里头一股子铁锈味儿，还有点别的什么，说不出来的怪味。

冷风一下子灌进来，林凡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他这租的房子，窗户都快掉了，风刮进来跟没装一样。他赶紧关上窗，心跳有点快。昨天的记忆有点乱，他只记得自己加班到很晚，然后好像在大街上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，然后……就没然后了。好像还做了个噩梦，梦见一个人影在黑暗里跟着他，但醒来后啥也没发现。

他回想起早上出门时的情景。门是虚掩着的，他记得自己出门时随手关上了。可现在门开着，走廊那边似乎有人走动，脚步声很轻，但很清楚。他竖起耳朵听了听，没声音了。难道是邻居？这老破小里住的人，大多都睡得早。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突然想起昨天晚上。他好像在加班的时候，收到一条奇怪的短信，内容是：“转告他，大事将起，自保。” 发信人陌生号码。当时他也没当回事，以为是哪个段子。可现在想起来，这事儿透着邪门。

他走到客厅，桌上放着个信封，上面用铅笔写着他的名字。他打开信封，里面是一张折叠的纸条，没有署名。纸条上的字迹潦草，内容很简单：“次卧有东西，别回头。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次卧？就是他现在躺着的这个房间？别回头？这是什么意思？他环顾四周，房间里空荡荡的，除了床，就只有个衣柜，还有个书桌。他走到书桌前，抽屉是拉开的，里面堆着一些杂物，稿纸、笔、还有一些吃了一半的零食。

他在桌面上发现个东西，是颗灰色的石头，大概有指甲盖那么大，摸上去有点冷，形状很奇怪，像是个扭曲的人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