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。不是冬天该有的冷，是钻进骨头缝里的那种阴寒。林凡猛地睁开眼，视线还有些模糊，晃了晃脑袋，这才看清自己正躺在一张双人床的次卧。这房间……挺眼熟啊。他记得这是他租的那个老破小里的次 卧。

他坐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。身上盖的被子是新的，触感柔软，一看就不是那套用了十年的旧货。墙上的奖状倒是眼熟，是他高考时候得的，当时还当宝贝似的挂在这儿。怎么 detail 到这种程度呢？

“操……”林凡低声咒骂了一句，“难道是撞邪了？”

他推开门，客厅里空无一人。桌上放着个信封，上面用红色的圆珠笔写着“林凡”。他打开信封，里面是一张汇款单，舌苔三千块，还有一张纸条，上面写着：“尽快离开这里，钱先应急，后续有联系渠道。”

“谁啊这是？”林凡皱着眉，把汇款单和纸条收好，心里升起一股怪异感。这事儿完全不对劲，他记得自己昨晚明明是睡在公司的折叠床上，怎么突然就出现在这儿了？而且这房间里的奖状，他记得高考之后就该扔了，怎么还在？

他走出老破小，站在凌晨的街头。冷风裹着细雨，打在脸上生疼。他掏出手机，想给王胖子打个电话，可翻遍了通讯录，却发现王胖子已经不见了。从头到尾，没有一条记录。林凡的心猛地一沉，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
“该死！”他低声咒骂了一句，立刻转身往公司方向跑。

公司离老破小不远，也就十多分钟的路程。林凡心里咯噔咯噌的，他得赶紧去看看，王胖子到底是怎么回事。如果他出事了，自己一个人可真的撑不过去。

跑到公司楼下，林凡才松了口气。公司门口的灯还亮着，但大门口却空无一人。他皱了皱眉，正准备上楼，突然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
他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，发现楼道的尽头，一道黑影正蹲在垃圾桶旁边，似乎在翻找着什么。林凡的心跳加速，他悄悄地靠近，发现那黑影是个女人，看年纪三十岁左右，穿着一身黑色的连衣裙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脸上沾满了灰尘，样子看起来很狼狈。

林凡正准备上前，突然听到女人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