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。不是冬天该有的冷，是钻进骨头缝里的那种阴寒。林凡猛地睁开眼，视线还有些模糊，晃了晃脑袋，这才看清自己正躺在一张双人床的次卧。这房间……挺眼熟啊。他记得这是他租的那个老破小里的次卧。

他坐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。记忆像潮水一样涌来——那个自称“张哥”的中年男人，把他拖进这个房间里，对他灌下什么迷魂汤，然后就是一片空白。再然后，就是发现自己躺在一张不属于自己的床上，窗外是熟悉又陌生的街头。

林凡揉了揉太阳穴，心里一阵发毛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他记得自己去哪里了？那个所谓的“张哥”又是什么人？他记得自己上周只是去老城区帮表姐搬家，然后就没影了。

他走到窗边，撩开窗帘一角。楼下支撑着几盏昏黄的路灯，映照着冷清的街道。远处传来几声犬吠，除此之外，一片死寂。这城市，夜晚总是这么安静吗？

林凡定了定神，开始回想细节。他记得自己住的那个老破小，在城东，靠近工业区。那个小区，绿化稀疏，路灯大多是坏的，晚上根本看不清人脸。他走在回家的路上，天黑得早，路灯也不亮，手里还提着表姐给的几袋旧家具。

他走那段路，一般都会经过一个废弃的工厂。那地方白天看着破破烂烂，晚上更是阴森得不行。他记得上周经过那里时，似乎看到有人影闪过，但他以为是眼花了，也没多想。

那晚之后，他就没有过多关注自己的行踪。直到今天醒来，发现自己在这个陌生的地方。林凡皱了皱眉，决定先回去看看。

他起身，拿起地上的一件外套穿上。衣服有些旧了，是他上次去表姐家顺手拿的。他打开手机，发现电快耗尽了，正巧表姐给他发来一条微信，问他到家没有。

林凡拿起手机回复：“刚到家，马上回来。”他点击定位发送，然后锁上手机，推开门走了出去。

楼道里很黑，只有 лестница 的感应灯亮着，忽明忽暗。林凡小心翼翼地往下走，每一步都踩得很轻。他走到一楼，开门走了出去。

门外是一个小小的院子，里面堆着一些杂物。他绕过杂物，来到院门口。门锁着，他拿出钥匙打开。